早上出門,兩個鄰居相遇了。
“聽說了嗎?就是城裡新出現的那個邪神教,準備進行邪神召喚儀式,聽說是一個極其盛大的典禮,要在城外北山進行,場面相當宏大,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邪神教你說的,邪神教是不是前段時間,一直有修女拉人入教的那個地方?”
“沒錯呀,難道你還沒有加入嗎?”
“沒有,我這不是出去做生意了嗎?前段時間邪神教剛出現的時候,我就離開了都城,也是昨天晚上剛回來……誒,你拉我幹什麼呀?”
“你沒加入邪神教太好了,我引薦你加入,到時候你不但可以獲得一份小禮物,連我都能夠弄點錢花花!你不知道,這些人就為了拉攏信徒,幾乎是不惜血本啊,每一次引進新的教徒入教,都會獲得金錢上的獎勵!簡直太爽了!”
“這還不簡單,找幾個人不停的變換形象,反覆的加入就是了,你小子小時候也是在街面上混的,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幹,良心早就餵給狗吃了,什麼時候這麼守規矩?”
“放屁,我從小到大都是個好孩子,你說的那是你自己!”大罵了兩句,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你不知道,邪神教確實很邪門,他們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總之能夠清楚的識別出你是不是新教徒!
如果是第一次還好,只是口頭警告,第二次再去騙錢,就會被直接扣押起來。
聽說要做足兩天的苦工,做些給教徒家裡打水劈柴的工作,還不能夠偷懶,要是膽敢偷懶,立刻就會有人把你抓進教堂,接受牧師長達六個小時的傳道轟炸。
我聽說那個滋味確實是不好受,睡又不能睡,聽又聽不進去,腦子裡面渾渾噩噩的,就像被塞了一團漿糊。
每一個聽過單獨傳教的,都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趕緊跑得遠遠的。
可是活不幹完不行,六個小時過後,還得重新計時,足足幹滿兩天才行!”
“難道就沒有人反抗?”
“怎麼可能沒有,反抗的人都被關進了小黑屋,也不打,也不罵,只是沒有聲音和光線,小木屋極其的狹窄,蹲又蹲不下去,站又站不起來,只能半蹲著靠在牆壁上,那滋味兒聽說特別難受,被關進去用不了倆小時,就有想死的心了!
你還別想逃跑,教堂的那些修女小姐姐,一個個都是高手,只要你受到了處罰,就落入了他們眼中,每時每刻都被盯著,一旦有逃跑的跡象,用不了幾分鐘就會被直接抓回教堂,然後再經歷一輪傳道轟炸,和關小黑屋的處罰。
如此反覆兩回,多桀驁不馴的性格,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人驚訝不已:“這可是在都城,邪神教竟然敢如此行事,簡直毫無忌憚,難道就沒有人跟城防軍報告嗎?”
“報告也沒有用,人家根本就不管底層百姓的死活,而且邪神教本身也有高手,城防軍的將領膽敢無禮,當場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邪神覺是不可招惹的了。
所以這種能夠佔便宜的事兒,現在也沒有幾個人敢做。
佔不到便宜,還會被邪神教記錄下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教訓一頓,弄得連睡覺都背脊發涼。
像你這樣,還沒有加入過形神教的新教徒,反而成了香饃饃,今天算我幸運,等會你入了教之後,咱們就拿這個獎金去喝酒!”
說完,那人就又來拉扯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