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猛然用力想要奪回匕首,可刀柄處傳來的巨力瞬間便讓他改變了戰術,當即選擇了棄械。
蘭舒鬆手的一剎那,側身一腳踹掉了龍乾手裡的匕首。
蘸血的匕首一下子滑到了角落,眼見著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分半,兩人再次回到了最公平的肉搏戰,眨眼間便過了十幾招。
可這處角落不再是機甲那樣狹窄的地方,反而寬闊到龍乾再怎麼高大也沒辦法瞬間縮小兩人之間的距離。
oega用豐富的戰鬥經驗,給只會取巧的apha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
龍乾被人一腳踹在牆上後,咬著牙兇相畢露,竟還想起身反擊。
蘭舒見狀挑了挑眉,抬起一邊膝蓋壓在那人肩膀上,緩緩用力強迫他向下跪去。
可龍乾顯然還是不服,抬眸之間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了。
oega見狀嗤笑一聲,抬手拽著領子直接將人撞在了角落。
後腦猛然撞在牆上,龍乾當即便被砸得眼前發黑,順著牆壁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看起來無比狼狽。
蘭舒撿起一旁的匕首,順勢跪了上去。
“——!”
原本幾近昏迷的apha突然睜大了眼睛,有力的大腿壓在他的臉側,巨大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蘭舒將匕首插在了他耳邊的地上,垂著眸子居高臨下道:“學弟,有時候你發現的弱點,其實只是引你入洞的餌料罷了。”
空氣在那人逐漸絞緊的腿肉間變得稀薄,時間只剩下了最後三十秒。
可巨大的痛苦之下,有什麼更加極端的情緒正在其中醞釀而出。
就在這股極端的窒息下,龍乾突然扯出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笑。
蘭舒一頓,心下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下一刻,apha竟一口咬在了他的腿側,那一下絲毫沒有收力,大腿內側的布料瞬間被他咬得破碎,牙齒當即嵌入最柔韌豐腴的部分,鮮血順著齒縫便淌了出來。
“——!”
龍乾忍著窒息後的巨大眩暈,自下而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oega,帶著血味扯出了一個張揚又挑釁的笑:“餌料很好吃,謝謝學長。”
自己剛剛才說過的話轉頭便被用到了自己身上,蘭舒痛得咬緊牙關,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龍乾聞言卻好似更加興奮了,他趁著蘭舒吃痛,靠著蠻力硬生生將人掀了下去。
那枚紐扣順著衣襟滑了出來,蘭舒情急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在龍乾探手抓住它的前一秒,當場把紐扣奪過,直接吞到了嘴裡。
龍乾見狀眼神一暗,當即掐著下巴將蘭舒的臉抬了起來:“堂堂首席居然會用這種招數耍賴嗎?”
這人似乎對他們之間的勝負看得格外重,對之前輸給蘭舒的那幾場更是耿耿於懷。
眼見著時間只剩下最後的半分鐘,龍乾終於失去了所有笑,眸色深不見底道:“張嘴。”
蘭舒此刻腿根疼得痙攣,血順著大腿往下淌,滑膩又麻癢的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
但他聞言依舊毫不示弱地扯出了一個冷笑,笑容間盡是不加掩蓋的嘲諷和挑釁。
龍乾幾乎被他氣笑了:“學長,你要是非用這種手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蘭舒心下一跳,突然升起了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
“張嘴,”龍乾掐著他的臉頰,語氣發沉地威脅道,“不然我就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