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師囊接過來一看,確實是自己親手簽發的文書。
便喚兩人上岸來見。
韓世忠深吸了一口氣。
帶著王荀還有身後二十多位身手了得的官軍將校上了岸去。
到近前時,一個南軍排軍呵斥道:“樞相在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眾人面面相覷。
韓世忠道:“樞相尊顏,豈是誰都能拜見的,你們便留在此處,我和兄弟前去參見便是。”
排軍這才放兩人過去。
兩人原想靠近一些,這樣才好辦事,卻不想那虞侯只讓他們接近到三十步以內便不再讓他們近前。
呂師囊遙遙問道:“你們父親陳觀為何不親自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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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世忠道:“近日有官軍大舉來攻,就在揚州駐紮。
我父親唯恐有亂兵下鄉,襲擾村鎮。
所以時刻緊盯,不敢擅離。
不過父親雖未親自到來,也感念恩相搭橋之情,有書信一封拜上。”
說著韓世忠便將陳將士寫的那封書信取了出來。
沈剛將書信接過來,交給呂師囊過目。
呂師囊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那個是兄,那個是弟。”
韓世忠答道:“陳益是兄。”
“那你們可曾習練武藝。”
韓世忠說:“託樞密恩相洪福,我兄弟二人都頗曾習練功夫。”
呂師囊見兩人肩膀寬闊,胸膛厚實,手臂粗壯。
顯然是練過的。
“這白米又是如何裝載。”
韓世忠回答說:“此間共有船三百艘,大船裝三百石,小船裝一百石。”
呂師囊聽了,頓時點了點頭。
隨後起身,走到臺階邊緣。
他往遠處江面上一看,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你們兩兄弟此次前來,恐怕是另有目的吧。”
韓世忠心臟猛地一跳,不過臉上還是平靜如鏡。
“哈哈哈,恩相說笑了。我們兄弟一片孝心,怎麼會另有打算呢?”
呂師囊搖了搖頭。
“我看你們船上的軍漢摸樣非比尋常,個個龍精虎猛,面帶殺氣。
不由得人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