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沒什麼好氣。
不過年辰老老實實的戴好了頭盔坐了上去,兩人中間還隔著基安蒂的狙擊槍。
“真是麻煩啊。”基安蒂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摩托,經過改造的摩托很快沖了出去,留下了一溜尾氣:“居然還要過來接你。”
年辰無辜:“因為波本說好要給我配的摩托還沒到,那我也只能是靠兩條腿了。”
基安蒂:“……你不能自己打車過去?”
年辰對此表示:“萬一我被司機記住了呢?我們這種行為,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吧?”
雖然這個改裝摩托的聲音這麼大,低調也低調不起來。
聽著就很違法,也不知道日本改裝的界限是什麼了。
反正如果在她們原本的地方的話,這種改裝保險是一定不會賠償的。
好像扯遠了。
“嘖。”基安蒂沒有反駁年辰的話,她說的確實也沒錯。
而且摩托車確實機動性會強一點,等一會兒把那個地方給炸掉,跑路的時候都會快一點。
“好了,你坐好,我可是要加速了。”基安蒂說著,再次加速了起來。
年辰差點在這個時候被甩出去,連忙更加抱緊了基安蒂。
基安蒂差點給她勒吐了。
不過基安蒂也沒有再說什麼,因為現在這個風聲,她就算是吼叫年辰也不一定能聽得到。
只是回去以後,還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年辰。
坐個摩托車都能被嚇成這樣,這種膽子在組織裡面還能活簡直是讓人震驚。
也就是她心慈手軟了,如果遇到琴酒,當場就得把她爆頭。
當然,基安蒂是不會說琴酒就算在出這種任務也不會開摩托的。
他離不開自己的保時捷。
兩人在滿天堂舉行活動的飯店對面監視。
畢竟是要監視,所以她們來的時間比正式開始的時間要早得多,兩人的早午餐都是在這裡解決的。
麵包和牛奶。
無論是年辰還是基安蒂,都沒有對這樣的環境産生任何的怨念。
基安蒂驚訝的看著年辰:“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會叫苦呢。”
畢竟在摩托上,年辰沒有給她什麼好印象。
“這也沒什麼,執行任務是要吃點苦頭的。”年辰聳了聳肩,“就算是琴酒也不能避免吧?”
基安蒂點了點頭:“琴酒這家夥看起來很挑剔,實際上還是很能吃苦的。”
畢竟能混到這個地步,琴酒做過的髒事爛事一大堆。
什麼苦沒吃過?
“不過……”基安蒂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人,臉上露出了嫌棄鄙夷的神情,“有些人就不能了。”
年辰好奇,想了想問:“你是說……貝爾摩德嗎?”
“對,就是那個女人。”基安蒂一副提起來就要吐了的表情,“明明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也不知道每天在高貴什麼。”
說完,基安蒂又罵了幾句髒的。
年辰聽了倒是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也不反駁。
畢竟她還是個代號都沒有的新人,兩個代號之間的糾葛,她是瘋了才會摻和進去。
基安蒂拽著年辰的領子:“你怎麼不說話?”
年辰:“那邊開始來人了。”她指了指對面的飯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