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們膽敢離開,我可不敢保證她的性命。”萬琪君聲音森冷,身旁豎起了一塊人形冰雕。
看清楚那冰雕裡的人之後,戎綺白和戎其俠瞬間身子僵硬,神色焦急。
“你......”戎其俠下意識便想沖過去,將那座冰雕奪過來。
只是萬琪君手中蓄起一團白光,森森寒氣從其中散發出來,她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冰雕之上,冰雕裡的人,面上的紅潤之色迅速褪去,嘴唇都變得烏紫。
“住手!”眼看冰雕裡的那人氣息微弱,唬得戎家二人急得險些跳起來。
先前被這些人纏住,卻不想被萬琪君找到機會,將他們身後之人抓了去。
想要上前,卻礙於對方手裡有人質,投鼠忌器不敢過去。
淩華只覺得五髒六腑都被凍結了起來,身子漸漸沒了知覺,只剩下最後的一口氣吊著。
若不是面上無法做出表情,她險些就要哭出來。
你們打架就好好打架,把她卷進來做什麼?
她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吃瓜群眾啊!
本來看到戎家二人跟一群化神修士打架,她知道自己的累贅,已經盡量減弱了存在感。
但是這萬琪君眼也不眨一下,趁戎家二人脫不開身之際,直接把她封住了。
搞了半天,最後受傷最重的竟是她,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先前被戎綺白和戎其俠二人打飛的那名化神修士,將覆蓋在山石踢飛,從裡面爬了出來,緩緩站在萬琪君身旁。
看著對面那兩個先前出手狠辣之人,現在束手束腳站在那兒。
若不是擔心壞了萬琪君的大事,真想仰天長笑三聲。
戎綺白沉聲問道:“你要如何才能放了她?”
萬琪君微微一笑,手在冰雕上隨意撫摸著,戎綺白只覺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下一刻淩華便會像先前被萬琪君解決的那些人一樣,當場分成好幾塊冰雕。
“這位小友對你們戎家一定很重要吧?你們放心,我沒有與你戎家為敵的意思。只要你們助我奪得龍血草,我便會放了她,絕不食言。”
淩華在她手裡,戎綺白和戎其俠宛如被扼住了脖頸,為了淩華的性命,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只是......
“即便是加上我二人的力量,也不敵那隻赤血火蛟。我等只能答應會盡力而為,至於能不能奪得龍血草,我們不能保證。”戎綺白語氣松動。
只是看了一圈萬琪君帶來的這些人,心中估量了雙方的實力過後,搖搖頭。
萬琪君眼裡出現一抹喜意,忙道:“你放心,我的幫手自是不止你二人。還有萬妖谷與幾位散修道友,合我等之力,一定能奪來那株龍血草!”
戎綺白和戎其俠對視一眼,戎其俠微微點頭,這是應下了。
“行,這事兒我們答應了,你把淩華放了吧!”戎綺白催促道。
再不放,都快察覺不到淩華的氣息了。
他們戎家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天賦一絕的煉丹師,可不能讓她死在這兒。
萬琪君的手搭在淩華頭頂,淩華身上的冰塊飛速消融。
隨著僵硬的身子逐漸恢複,淩華略抬了抬手指,被凍得直哆嗦的身子猛地一彎打了個“哈秋”,眼淚鼻涕都打了出來。
身前投下一片暗影,淩華抬眸,只見將她凍成冰坨坨的那美麗女子,嘴角噙著笑滿目柔光地看著她。
“小友,你沒事吧?”
淩華木著臉沒說話。
有沒有事,你不是最該清楚嗎?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最倒黴的是她。
戎綺白身形一閃,便要出現在淩華身旁。
而萬琪君卻猛地擒著淩華,瞬移出現在百米外。
戎綺白的面色沉了下來,“萬琪君,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