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麼來得這麼晚?”
“路上有些事耽擱了,對了,最近有多少?”
那女子取下腰間的儲物袋丟過去給他,金丹男修接過後往裡一看,嘴邊的笑容擴大。
“看來這些日子你倒是沒閑著,這是你要的東西,錢貨兩訖了。”
女子將他遞過來的東西收入儲物戒,神色有些擔憂。
“你沒跟別人說吧?當真不會有人發現這東西是我做的?”
金丹男修淡笑一聲,胸有成竹道:“我辦事,你放心,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你以前煉制的那些法......”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女子瞪了一眼,將剩餘的話嚥了回去。
“總之,不會是從我這洩露出去的。你先前那幾次,可都是你自個兒在宗內得罪了人,可不關我的事。”
這倒也是。
他不是第一次與這人合作,先前賣不出去的法寶以及陣盤,便是交給此人賣出去的。
宗內之人吃了虧不願意買,不過宗外的冤大頭可比宗內多太多了。
女子看事情辦好,也沒再繼續與金丹男修廢話。
穿過人群,很快便離開了自由交易區,打算回宗門。
浮生幾人遠遠地跟在那女子身後,身旁的元信修肩膀上,赫然便是一隻追蹤蝶。
“他要回宗門了,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如,還是上次的老地方?”
兩名一同跟來的千符峰長老不解,這老地方是什麼地方?
浮生與何安明神秘一笑,“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對了,師妹,你那隱息丹給我們來一枚。”
淩華還沒說話,身旁的青霜長老搶先一步,積極主動遞出了隱息丹。
“我有,我有,不必找淩華師妹。”
被這老小子搶先了!
一旁的暖毓長老瞪了青霜長老一眼,略有些不甘地收回視線。
“淩華師妹,那就是星月吧?這人還有點小聰明,知道現在得罪了不少人,還知道換個模樣出來。”
那女子正是星月。
元信修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在他身上下了追蹤蝶的粉末,即便他變成一隻猴,追蹤蝶也能將他認出來。
幾人一起動靜太大,淩華帶著青霜長老和暖毓長老跟在身後,兩人眼巴巴地看著浮生幾人離開。
待淩華帶著二人,來到了先前痛揍星月的那處林子時。
浮生和何安明已經熟門熟路用襪子將星月的嘴堵住,然後一拳又一拳往星月身上揍。
星月看著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痛覺,兩行熱淚沿著眼角流下。
兩人揍完了之後,還不忘招呼一旁的兩名千符峰長老上前。
“二位長老,我倆解氣了,接下來他就交給你們了。”
兩位千符峰長老看了一眼地上被揍得缺胳膊少腿的星月,完全找不到還能繼續下手的地方,神色猶豫了起來,“要不,就這樣算了?”
到底是多寶閣閣主的孫子,雖有些不成器,但是聽聞最疼的便是這位孫子,不好過於得罪。
浮生恨鐵不成鋼,事到如今了這兩人還在這磨嘰,擔心這擔心那,也難怪千符峰長老當中,這兩人的制符水平倒數不分上下的倒數一二。
“二人,這機會難得。你們可別忘了,這小子偷偷摸摸煉制了這些低劣的符,到頭來栽贓到你們二位身上,導致許多宗門弟子都以為是你們煉制的。”
“不僅影響了千符峰的聲譽,更重要的是若不是被咱們及時發現,這宗內日後估計不會再有一人找二位買符了......”
兩位千符峰的長老眼中瞬間起了火光,被浮生這一激,想起了這些日子那些弟子看著二人詭異的眼神,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