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賠罪。”
“那自然,金玉銀器,美女佳釀,無一不獻給大人的。”
“那就好了,念你給訊息有功。”
周縣令高興,以為逃過一劫。
燕朝的聲音冷漠:“周縣令就活吧,其他男子都殺了。”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燕朝後面的將士們應了聲。
“是。”
如屠狗一般,手起刀落,人命消散。
沒一會兒屋內只剩下嚇破膽的周縣令和呆愣的孟欣慈。
燕朝側著身,把玩手上的玉扳指:“廢物,這一點陣仗都抵禦不了,那我自己去拿你的金銀玉器吧。”
燕朝和將士們離開。
跪在地上的周縣令才抬起頭,驚魂未定。
就在周縣令愣神之時。
孟欣慈的腰帶已經解下,來到周縣令後方,用腰帶勒住了周縣令的脖頸,猝不及防的危險讓周縣令如同上岸的魚一般掙紮。
但周縣令老邁不敵年輕的孟欣慈,些許一陣兒便撒手人寰。
孟欣慈發狠罵道:
“今日我未所死在忠貞,便無畏向前,老貨,記得在閻王那裡說是孟欣慈殺的你。”
黃隱來到門口看到這一幕,見孟欣慈的手已經勒出了血:“孟娘子,他死了,鬆手吧。”
孟欣慈察覺周縣令確實死了,松開腰帶後,給自己綁好。
孟欣慈變得雀躍,走到門口,和煦的陽光不敵她臉上的笑容,孟欣慈躍過黃隱跑到大街上喊道:
“我殺了周縣令,我殺了周蘇南,裡面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
黃隱追上,看到周圍百姓學子們渾濁的眼眸裡面出現了光亮,外面的衙役本來在守門,聽到孟欣慈的話,都跑去公堂內確認。
孟欣慈拉住黃隱就跑,邊跑邊說道:“快去傳訊息,說周縣令死了,燕大人要去搬周縣令的財産,尤其是周家一定要說。”
黃隱納悶:“那樣你不完了?”
孟欣慈剋制笑容:“你以為他們會先抓我,不,他們會去周縣令的府內確認燕大人的存在,若是惹怒了不在乎螻蟻死活的燕大人,那就是死。”
孟欣慈放聲大笑,轉過街角,衙役們出來已經找不到孟欣慈的身影。
“你知道周縣令有多少資産嘛?整個春圍縣的八成錢財都在他那裡,周家貪婪,他們忍不住的。”
“這些人狂妄自大,腦袋又不靈光,畏威不畏德,若是他們還想和燕大人談判那就是找死,這裡面只要有一個人犯渾,那去縣令府的周家人就完了。”
孟欣慈看見無人追來,拉著黃隱在角落停下,孟欣慈開啟了話匣:
“但燕大人要去攻打黑鐵軍,急切地想要出發,沒工夫深究,雖不能拔掉周家,不過損傷了他們一些人,百姓們知道了怕是要樂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