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離遊魂似的回到屋子裡,疲倦的躺在榻上休息。
腦海裡不合時宜的浮現師淩的話。
魔域是吃人的地方嗎?
嗯......
如果魔域的人都和容闕有著一樣的精力......那或許真是個吃人的地方。
許是想著這事兒入睡,溫離的夢裡全部都是容闕。
他要她當面習劍。
她在酒樓故意勾引他。
回到魔域相互之間的試探。
她救他的性命。
夢的最後,她回到了初見時候的地方,依然是高門寬殿,依舊是他那一副天地不怕的坐姿,正好整以暇的抬眸看她。
薄唇翕動:“溫離,我是不會讓你離開魔域的,再見到你,我一定會弄死你。”
奇怪......
夢裡的聲音怎的這般清晰?
溫離渾身一顫,疲倦的雙眼彷彿有千斤重,她努力的想要睜開,只看見模糊一片,有人覆在她身上,嗓音又沉又啞,分明說的是威脅的話,卻讓人聽出幾分調情的味道來。
溫離難耐的轉個身子,卻被他桎梏的更近。
不知哪裡吹來的一陣涼風,直接將她嚇醒。
溫離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物已經讓人扒幹淨,只剩下搖搖欲墜的一件小衣,堪堪遮住雪白如玉。
上邊一雙如玉的手更為顯眼,叫她呼吸都凝滯不動。
原這並非夢中所現,而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她的身上。
顧不得管這些,因為容闕的動作已經完全將她的呼吸抑制。
溫離動了動,咬著下唇出聲:“看來你身子好的利索了。”
屋裡沒有點燈,僅僅靠著一點點的月光,但對於修士而言,依然可以看的清楚。
溫離本還未泛起的羞恥,在此刻達到頂峰。
她抬手想要蓋住眼睛,卻被人強硬的扣在身下,只聽他沉沉聲音如浪潮,一下複一下,一次複一次的將她淹沒,讓她被迫隨著他的聲音而動。
“本座說過,本座會弄死你的。”
那倒的確,床上弄死,也算弄死。
溫離再次清醒時已是日上三竿,察覺自己睡覺身處之地已經換了個,她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呢,又把我關魔域來了?”
她懶懶的開口,拽著容闕頭發往下扯,直到看到他滿臉黑線,想罵又不得罵的時候,她才松開手,語氣較方才更緩和些。
“說話。”
容闕冷冷一笑,“魔域怎麼了,到也是個吃人地方。”
“哦!”
溫離興奮的睜著眼,隨後欣喜埋在眼下,化作一抹挑釁,正如她飛揚的眼睫,“所以......你不是說要弄死我?你這也不行啊。”
容闕惡狠狠的親在她的下巴上,十指相扣,溫熱的掌心緊緊相貼,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唇:“哦?是誰先說停下的?看來本座的確不應該太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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