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亂扔東西?”
“你們亂說話,不準我亂扔。”
“我們何曾亂說什麼,臭小子,找茬是吧!”
傅溶趾高氣昂,單手撐在欄杆上,從三樓跳下。
那陣勢把大家嚇了一跳。
傅溶走到眾人面前,掃視他們的眼睛,道:“再敢編排楚王殿下,我砸的就是你們的腦袋。”他從三樓跳下毫發無損,顯然是位武功高強的修士。普通老百姓哪裡惹得起,敢怒不敢言。被警告之後,溜之大吉,連屁也不敢亂放。傅溶拉住手足無措的店小二,“告訴你們老闆,給我留意,有誰再敢造謠,我拆了你們的店。”
店小二忙不疊答應:“是是是……”
傅溶松開店小二,一天的好心情都給破壞了。
江落在後頭問他:“妖寵是什麼東西?”
傅溶捂住她的嘴,把人拐走,道:“不許問這個。”
柳章收徒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之前也沒有什麼離譜傳聞。怎麼驅魔司這事一攪和,突然就起了謠傳,說江落是柳章的妖寵。傅溶回想那些鬼話,十分來氣。一連蹲守了幾家茶館。發現傳這事的人還不少。口風極為相似。這事肯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要毀柳章的名聲。
傅溶思來想去,誰跟楚王府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
傅溶立即鎖定了驅魔司。
“這事肯定就是楊玉文幹的。”
“為什麼呀?”江落看見傅溶如此生氣,也不大懂。
“楊玉文嫉妒舅舅天賦比他高,名聲比他好。所以使出下三濫的手段。”
江落不在乎什麼妖不妖寵的寵,畢竟楊玉文上回直接罵她是柳章的狗了。她倒是很好奇,楊玉文跟柳章之間到底存在什麼過節。
傅溶告訴她,楊玉文被柳章壓了一頭。
坊間至今傳聞,說楊玉文德不配位,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全靠投胎投了個好爹。論天賦資質,楊玉文不如柳章。柳章退出驅魔司,也是楊玉文排擠打壓的緣故。
楊玉文視柳章為眼中釘肉中刺,死對頭,恨不得除之後快。柳章扶持玉清觀,驅魔司便瘋狂打壓玉清觀,重金挖他們的好苗子。把玉清觀整得窮困潦倒半死不活。
柳章一直忍讓,採取置之不理的態度。後來平山縣爆發妖禍。驅魔司為了堵住南大門決定犧牲一個縣。柳章當時去找楊國師對峙,不知談了些什麼。柳章一劍砍斷了驅魔司正堂擺放的祖師爺雕像。那座殘廢雕像被楊玉文視作奇恥大辱。
雙方自此交惡,嚴重撕破臉。
楊玉文睚眥必報,心眼小。可柳章作為皇親國戚,很難悄無聲息地除掉。兩人之間恩怨是非一本書也寫不完。近來柳章奪了玉髓,楊玉文懷恨在心,憋著壞,要抓楚王府的把柄。連孫貴這種無賴破皮報案都受理,只因人家的投告物件是楚王府。
事後沒查出什麼證據,不甘心善罷甘休,於是散播謠言,給柳章潑髒水。試圖把柳章的名聲也拉到和自己一樣的層次。楊玉文卑鄙無恥,下作陰險。傅溶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除了驅魔司,還有誰會想盡辦法抹黑柳章。
傅溶深敬柳章,聽不得半句不好,遑論明目張膽的抹黑。
可謠言難查,沒人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傅溶不齒如此手段。他不能容忍舅舅的名聲就這樣被敗壞。可驅魔司既然做得出來,肯定不會留把柄。他去查,未必能有什麼收獲。硬實擺明瞭要他們吃個啞巴虧。傅溶忍一時越想越氣。決定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你要去找楊玉文打架嗎?”江落聽他越說越生氣,大有拆了驅魔司的架勢。
“不,他們惡心我們,我們就不會惡心他們嗎?”
打架是解決問題最低階的手段。楊玉文肯定不會認賬。傅溶動手,那就不佔理了。
得想個兵不血刃一擊命中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