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就是眾神之母的人吧?”紅月猜測著問寸晝。
“這會腦子回來了。”寸晝打趣道。
“我傻麼,緣由你不是都說了麼。”紅月說道。
“簡一是中間派。”寸晝緩緩說道,這倒是讓紅月沒有預料到。
“中間派?怎麼可能?”紅月看著寸晝。
“為什麼不可能?包括坤未也不是那麼反對孕育新的大道,之所以對你下狠手大部分是因為晶戀。”寸晝的態度讓紅月很疑惑,如果這個傢伙都算是中間派的話,那反對派是什麼樣的?
紅月感覺周身有點冷。
“眾神之母的態度看來也不是那麼反對吧。”她不確定的問道。
寸晝沒有看紅月,緩緩喝了一口茶,然後有點感慨的說到:“她很反對,但是她很聰明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比如簡一,她之所以會站在眾神之母那裡,是因為她覺得造物之主都無法完成的事情,你更不可能,但是情之一道歸於大道卻是必然。”
紅月聽著他的話,沒有出聲,歸根結底,這些人不是反對大道有情,他們反對的是大道選擇了自己作為道胎。
紅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有些不明白,自己的這大道紅繩才繫上不久,在這之前自己就受到來自神族的牴觸了。
看來這大道紅繩也僅僅是一個適時出現的形式罷了,自己應該是從出生就踏上了成為道胎的路了。
寸晝見她不說話,手輕輕摩挲著手腕發愣,無喜無悲,他很識趣的沒有開口打破沉默,有些東西是需要自己獨自面對的,別人誰也幫不了。
“無界呢?”紅月想知道,無界是不是也受到了各方面的排斥。
“什麼?”寸晝不解。
“無界是不是也舉步維艱?”紅月轉過頭看著寸晝。
“他啊,恰恰相反,眾神都認為他是中興之主,如果問神族誰最有希望完成這次創舉,除了造物之主,還有兩人,其中之一便是無界。”寸晝好像想到什麼,說起來竟然有些唏噓。
“另一個是眾神之母吧。”也只有那口口相傳的僅次於造物之主的人才有機會吧。
“不是!”寸晝聽聞笑眯眯的看著紅月,表情有些玩味。
“什麼意思?還有誰?”紅月一愣,竟然不是?
“哈哈。”寸晝沒有說什麼,笑個不停。
紅月被他的態度弄的有點懵,難道這個人自己見過?亦或是自己認識?
“蒼吾?”紅月猜是自己的師父。
寸晝搖搖頭,依然笑呵呵,眼睛彷彿在說:“沒有比你更笨的了。”
紅月喃喃道:“難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