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一陣巨大的沖擊波從門內傳來。
包括葉亦生在內的踏雲門眾人皆是極力運功,才穩住身形。
裴溫言太強了,在坐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夠他一劍砍殺的。
毫無修為的素玉則直接被沖擊波轟飛出去,撞在岩石上才停下來。
素玉吐出一口血來,還是堅持不懈的向洞府爬去。
裴仙尊定是沒認出他來,若認出來定不會叫他滾的。
這次素玉爬到洞府前掏出裴溫言贈的寶玉,自報家門,訴說過往與玉的來源,而後再道明此次來意。
“仙尊,我是幾年前在若隱山和您一起探險的少年,您曾救了我性命,送了我塊寶玉。”
“今日我朋友身受重傷,素玉求您出關救治。”
言罷,素玉跪拜於地,禮數周全。
內裡的裴溫言卻聽不見半句,他只覺有股香氣擾他神志,亂他體內真氣,一切都在躁動不安,想尋個發洩處,卻無宣洩口。
這香氣還一次次逼近他,怎麼也趕不走。
定是那桃花作祟。
該死的桃花,該死的宋白玦。
素玉驚喜的發現,洞府石門開啟,素玉以為是自己感動了仙人。
卻不知緊隨洞府石門開啟而來的是裴溫言召來的滅世之火。
火焰掉落在倒地的桃花樹上,將花枝花杆連著花瓣盡數焚燒成灰。
熄不滅的大火越來越大,開始焚燒它所遇見的一切。
葉亦生見情況不妙,指揮弟子紛紛禦劍逃竄。
獨留素玉與昏迷的紀慈。
素玉又費力爬到紀慈身前,想替他擋住即將到來的火焰。
千鈞一發之時,一張水符浮於素玉身前,化作一道水盾將滅世火短暫抵擋一瞬。
雲中雪飛身上前,一手拉著素玉,一手扯住紀慈將二人拉上飛劍,逃出此處。
等到了飛劍降落於安全的地點,素玉又急急拉著雲中雪的衣袖“救救他。”
雲中雪探查紀慈身上的傷,從懷中掏出百寶袋來,取了一粒白色藥丸。
紀慈感覺一陣軟綿綿的雲朵,鑽進他的嘴裡,而後迅速治癒他身體上的皮肉傷。
片刻後,素玉驚喜的發現紀慈睜開了眼。
“多謝雲師兄。”
雲中雪扶起行禮道謝的素玉,看向紀慈“這是我雲家祖傳秘藥,材料難得,百年才能煉制一顆,我用此藥代師弟向二位道歉。”
受傷害最多的是紀慈,素玉看向紀慈讓紀慈決定是否接受道歉。
紀慈身體剛好了些,趴在地上用單手撐起上半身惡狠狠瞪著雲中雪
“他割我靈脈欺我辱我,還要奪我性命,豈是旁人一句輕飄飄的代為道歉就能化解的。”
“若他日我得勢,此仇必報,讓他後悔活在此世。”
雲中雪嘆了口氣,無奈搖頭離去。
素玉將紀慈扶回了踏雲門外門弟子分配的臥房。
而後藉口出門洗漱,又在身上澆了幾桶冷水,吹著冷風坐到半夜才勉強又壓制住爐鼎之體。
紀慈直等到素玉回來,看他尚未幹透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