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擬下意識摸了摸肩膀,那枚牙印經過一夜已經淡化了不少。
可能是我鮮活的肉|體吧。方可擬不要臉地想。
“你離婚了打算幹什麼?”既然方可擬說有不得不離婚的原因,郝搖旌覺得自己的勸說也只能點到為止。
“不知道,先辭職吧。”方可擬撓撓臉,覺得自己這種欺騙同志群體感情的人確實不配待在人民警察的光榮隊伍裡。
郝搖旌震驚:“不是兄弟,你真不過了?!”
辭職的話都說出來了。
方可擬:“也許吧,還沒想好,但大機率會辭職,然後回老家,幹什麼……再說吧。”
“你可是我們那一屆的第一啊,你到底怎麼想的?”
方可擬:“……剛才過去那個人,是嫌疑人吧?”
郝搖旌:“你少驢我,趕緊交代。”
蹲了一個星期了,哪有那麼巧這時候出現。
“真是!”
郝搖旌將信將疑回頭一看:“我靠,小孫小孫,嫌疑人露頭了。”
·
大約半個小時後,嫌疑人被小孫帶上車。
方可擬偏了偏頭——他現在看不得手銬這玩意兒。
郝搖旌還沒忘掉方可擬說辭職的事,把他拉到角落裡盤問:“快說,就是離婚了,也不至於辭職啊。”
他腦洞大開:“莫非……那次你在醫院檢查出來什麼絕症?”
方可擬翻了個白眼。
“肺癌肝癌胰腺癌?肝衰竭腎衰竭還是類風濕性關節炎?”
不是,最後一個和其他的是一個量級嗎?
郝搖旌全想明白了,一順百順一通百通。方可擬一定是得了絕症,所以才堅持要跟他的親親老婆離婚,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所以想要辭職回老家,一個人孤孤單單地死去。
“別放棄自己兄弟!”郝搖旌肝腸寸斷,抓著方可擬的肩膀搖晃,“你老婆這麼有錢,一定可以救你的。”
方可擬被他搖得頭暈:“不是不是不是!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那不然是什麼?”
方可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方可擬宣告:“反正你就記住我沒有得不治之症,在我處理好之前不要到宋憫面前瞎逼逼給人民群眾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沒病?”郝搖旌不信,“真沒病你離什麼婚辭什麼職?你家裡有礦啊!我看你就是腦子出了問題。”
方可擬:“你管我!我就回老家種地怎麼了?”
郝搖旌:“行,正好種二十八塊錢一斤的小白菜割有錢人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