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宗的叛徒,三下悠亞,如今已被我們四大家族擒拿,今日便再次對她公開審判,以慰蟬因她死去的冤魂。”
豐臣秀木接過手下遞上來的匕首,走上前直接將籠子開啟。
而後一把揪住三下悠亞的頭髮,將人拉扯到了外面。
“三下悠亞,你夥同天朝人暗算自己同門同宗,這是罪一。”
“試圖篡位,謀奪蟬宗產業,這是罪二。”
“威逼利誘同宗同門為你效力,這是罪三。”
“拜天朝人為主,出賣自己的靈魂,這是罪四。”
“數罪併罰,現在某便將你千刀萬剮!”
豐臣秀木一聲高過一聲,那把刀根本不是架在三下悠亞的脖子上,而是架在蟬宗一脈的每一個人脖子上。
其實在外面,他就想直接殺了三下悠亞。
結果今川一郎卻突然跑出來將他制止。
於他而言,四大家族威名赫赫,即便不用這種手段,蟬宗那些餘部也不敢陽奉陰違。
畢竟,他的真經津之鏡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現在一看,似乎這種殘忍的恐嚇更能直擊靈魂,讓人乖乖俯首稱臣。
“豐臣秀木,你們四大家族的奸計不會得逞的。”三下悠亞咬著牙,昂首怒視對方,“我的主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死到臨頭了,還不思悔改,你這種人,簡直死不足惜,豐臣大人,動手吧!”
“嗨!織田大人。”豐臣秀木眼中寒芒一閃,手起刀落便要行刑。
“且慢!”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飄然落到了臺上。
八尺善男看了半晌,終究還是決定發揚八尺家族的榮耀,不違背諾言。
“八尺大人,你來的正是時候,那個天朝人的屍體帶過來了嗎?”看清來人,織田玄斌登時興奮起來。
八尺善男突然出手,奪走了豐臣秀木的刀子,刷刷兩刀,三下悠亞身上的荊棘繩索瞬間斬斷。
織田玄斌等人無不面色大變,怒道:“八尺善男,你可知你在做什麼?”看書喇
“我主的僕人,只有我主能殺,你們殺不得,織田大人,豐臣大人,我勸你們儘快離開,不要再插手蟬宗的事。”
“八尺善男,你再說什麼?難道你不想讓八尺家重現昔日的榮耀了嗎?”織田玄斌厲聲呵斥。
豐臣秀木見狀,立刻將人拉到自己身後,警惕道:“八尺善男,難道蟬神沒死,你已經效忠於蟬神?”
雖然,他們不懼怕蟬神,可如果因此遭到蟬神記恨,那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沒人想整天提心吊膽的活著。
眾人聞言,這才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