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東西落到錦繡大廈的樓頂,頓時冒出陣陣白煙,不多時,錦繡大廈的樓頂已經籠罩在一層濃濃的煙霧之中。
夏如詩坐在樓頂,只覺得一股極度刺激的味道撲面而來,刺的她的鼻子有些難受,眼淚了不住的往外流,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她只好把眼睛閉上。
瞬間十幾把鐵鉤甩到了樓頂,然後十幾個頭帶防毒面具的鐵血戰員動作敏捷的爬到了樓頂。
這些鐵血戰員上了樓頂後,解開了拴在腰上的繩索,端著手裡的槍,開始四周打探著向前方靠近。
只見槍上照出來的紅點在煙霧中不停的晃動,好像要儘快鎖定出苟順的位置。
“呼叫老狼,呼叫老狼,樓頂沒有發現目標人物的身影。”一個戰員對著肩膀上的對講機喊道。
“繼續保持警惕,注意偵查各個角落。”對講機裡傳來命令。
“收到。”那名戰員剛剛說完,只覺得身體一沉,好像被人提了起來,接著耳邊一陣風聲,那名戰員感覺自己在不停的下落。
只見苟順手裡提著一名戰員,一躍從錦繡大廈的背面,跳了下去,在落到二十八口陽臺的時候,苟順伸出另一隻手,在陽臺的欄杆上用力一抓,接著拉了一下,爬到了陽臺上。
此時,鐵血大隊的人員都聚集在錦繡大廈的正面,在背面並沒有佈置戰力。
落到陽臺之後,苟順一把將那名戰員扔在地上,右腳順勢一勾,將他手裡的槍踢到了自己的手裡,然後伸手摘掉他肩上的對講機,扔到了樓下,用凌厲的眼神盯著那名戰員,冷冷的說道:“把面具脫掉。”
那名戰員雖然眼神裡透露著恐懼和難以置信,可是並沒有按照苟順的指令做,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
苟順見狀,一把扯下他頭上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跳到陽臺的護欄上,雙腳一蹬,拔地而起,再次飛向錦繡大廈的樓頂,在樓頂的水泥護欄上一拉,一躍落在了樓頂。
帶上面具的苟順,吸了一口氣,發現那股刺激的氣味兒不見了,他又睜開眼睛,發現面前也不是一團白霧了,而是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區域,雖然看的不是太清楚,但是偶爾也能看到有人影晃動。
苟順快速的朝著能看見的人影撲過去,一個,兩個,三個……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樓頂得煙霧漸漸散開了,只見十幾個鐵血戰員都已經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呻吟著。
而苟順坐在夏如詩不遠的地方,面前放著十幾支衝鋒槍。
夏如詩睜開眼睛,看著不遠處苟順的側臉,發現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隻孤獨的狼。
忽然,好像有“噠噠噠”的聲音若隱若現的響了起來,接著越來越大,苟順抬頭看時,只見三架武裝直升機已經在距離錦繡大廈樓頂不遠處的地方開始盤旋了。
苟順注視著一架直升機,他發現直升機的門口,有人探出了半個身子,然後手裡握著一把長槍,正把槍口對準他。
忽然,苟順看見了那人的身體好像稍微抖了一下,他連忙朝著夏如詩的方向滾了過去。
只聽“嘭”的一聲,苟順剛剛坐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坑,還飛起來一陣塵土。
苟順來到了夏如詩的身旁,飛機上的人沒有再次射擊,不過槍口依舊是對著他。
苟順一把抱住夏如詩,一躍飛到大廈後面的護欄上,然後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隨著夏如詩的一聲大叫,二人落在了二十五樓的陽臺上,苟順一腳踹開了陽臺上的門,發現這裡是一戶住宅,不過由於有危險分子,這裡住的人已經在那會兒戒備軍到來的時候撤離了。
苟順將受到驚嚇的夏如詩放到床上,說道:“你休息一會吧。”
然而夏如詩並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在哭泣。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看到夏如詩一直在哭,苟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他不想讓夏如詩哭。
夏如詩依舊沒有理會他,把頭轉到一邊,悄悄的抹著眼淚。
苟順無奈,只好坐在床邊的地上,不再說話,前幾天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天從夏如詩家出來,料理掉那群混混兒後,苟順來到了學校,他沒有回宿舍,直接來到了教室門口兒等著。
不多時,同學們來了,教室的門開啟了,苟順坐在座位上,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越想感覺腦子越亂。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吧,聽著同學們咿咿呀呀的讀書聲,苟順只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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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順看著自己懷裡的安然,忽然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雖然他們還在往下墜,雖然他們馬上就要死了,可是苟順卻覺得這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