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餘令峰背後的行為邏輯,古道對引誘對方出北邙山的計劃又多了一分信心。
取出契約來一看,卻發現那廝居然還待在洞府裡沒有出來,也可能對方是出來過的,只是自己這段時間忙於研究罡氣符,一直沒有留意過契約,所以並未發現。
不管怎樣,提升實力才是第一要務,給餘令峰挖坑也僅是順手為之,能成最好,不能成就算了,他也不去糾結。
接下來一天,他將自身的精氣神都調整至最佳狀態,收起紫金符筆,取出雕版開始印製罡氣符,每印製一張符籙,都需要演化一次符紋。
相應的,每演化一次符紋,就會有一絲神念轉化成神魂之力。
當第二十張罡氣符成型之後,識海之中便傳出一股鑽心的痛楚,這是神魂之力損耗過多引起的後遺症。
丹田中的靈力倒還充盈,就是神魂有些受不了。
調息一天後,頭痛症狀消除,精氣神回覆飽滿。
取出雕版,繼續印製。
一連幾天下來,神魂之力耗空之後產生的副作用實在讓他有些受不了,索性換著法來嘗試不同的方式。
又幾天過去,終於試出一個平衡點,如果每天只印制十張符籙,不僅神魂之力不會耗盡,連帶著每天行轉周天之時,還能將雕版的損耗補充回來。
也就是說,每天只印制十張符籙,可以做到修煉、印製符籙和修復鎮紙三不誤。
雖然效率上會低上一點,但勝在可以讓自身精氣神一直保持在一個相對理想的狀態當中,哪怕是在一個不那麼安全的環境裡,也敢每天印上十張符籙。
畢竟他將要前往太嶽澤,無法再像待在北邙山時一樣,躲在一個安全的洞府當中,靈力也好,神魂也罷,無論怎麼消耗都沒有問題。
在太嶽澤,他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盯著石桌上的罡氣符,他仔細算了一筆賬,如果全力印製,一個月大概能印製四百張,而按每天十張來印製,一個月只有三百張。
從收入上計算,印製上品符籙要比下品符籙低上不少,尤其是為了保持狀態的情況下,如果將符賣出的話,少了近三成收入。
但上品符籙的作用更大,自然是要優先印製的,除非到了真正缺錢的時候,否則沒必要再去印製下品的火元符。
把石桌上一百多張罡氣符收起來,古道又取出赤炎符的玉簡,用同樣的方法,一邊領悟,一邊以指代筆,在空氣中勾勒符紋。
有了罡氣符的經驗,赤炎符只用了大半個月就已然融會貫通,將鎮紙幻化成雕版,在雕版上慢慢演化出符紋,鋪開符紙,化開丹砂,開始印製。
一個月後,石桌上多出了三百餘張赤焰符。
此時,他才回想起來,買上品符紙的時候,那家店的掌櫃那一臉笑意是什麼意思,正常來說,一個煉氣圓滿的修士一年也才能繪七百餘張符紙。
他一次就買了一萬多張,如果不是因為他會印製符籙,僅靠繪製的話,十年都用不完,掌櫃那個笑,是笑他是菜鳥,初學上品符籙,還在用下品符籙的思維去思考問題吧。
他自嘲的搖了搖頭,起身走向洞府門口。ps
開啟禁制出門,一名司職弟子立在門外,見他出來,拱手行禮,“可是古道友當面?”
古道頷首。
司職弟子遞過來一張帖子,“五日後,我宗將舉辦一場慶功宴,邀請道友前往,地點在主峰正殿,酉時以前抵達即可,還請道友不要遲到。”
說完,對方就要離開。
古道叫住對方,問道:“各峰的主事之人可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