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了——集合排隊上車。我跟飛鷹,跟在後面跑。”
顧景芝心裡想,自己慢點跑,好好磨練一下她的耐力,剛剛自己說幾句重話,就立馬就跳腳,一點耐心都沒有。
還真是不吃虧的性子。
但這作為一名合格的特種兵,沒有耐力耐性,就等於丟掉了活命的機會。
隊員們眼底都帶著不滿,但還是要執行命令。
從這到邊境要四百多公里,開車需要六個多小時,要是讓人全程跑著,那得跑一天。
故而大家都很不滿顧景芝的做法。
但也僅限於不滿,因為他們沒有話語權。
何軍來到夜瀾傾跟前,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安慰。
眼底是濃濃的擔憂。
“沒事,你快上車吧。”夜瀾傾似笑非笑道。
一開始她覺得這個隊長是個很溫和的人,突然又變這麼嚴厲,要麼是老古董,要麼就是還有她不知道的什麼事情,但看何軍顯然是不清楚的。
“顧隊,如果她出什麼事,你能負起責任嗎?”
何軍還是不死心,實在不忍心看著一個小姑娘,受這麼重的處罰,而且可笑的還是因為上了個廁所。
萬一,萬一就是人家飛鷹每個月的生理期呢,他有妹妹,沒父母,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女孩子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肚子疼。
“副隊長是在質疑我的命令?”
何軍啞口無言,怒瞪顧景芝一眼,憤然踏上了車。
開車的司機是東北人,從駕駛室探出腦袋再三確認顧景芝不上車,便開車走了。
看著頃刻間跑遠的車子,顧景芝輕笑道:“咱倆跑吧。”
夜瀾傾眼神很是輕蔑的白了他一眼,率先跑了起來。
心道早知道換一雙運動鞋了,不過平底鞋,跑起來也不會多累。
顧景芝勾唇一笑,也追了上去。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發現,那個小丫頭一直保持跟車一樣的速度,也不會超前,也不會落後。
夜瀾傾:笑話,要是跟丟了,她又不知道路。
“……”
顧景芝心底掀起驚天駭浪,這還是人嗎?他的速度就已經很快了,沒想到她的速度竟然超乎常人。
車上的小夥子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靠近車窗的還會時不時給夜瀾傾遞個水壺。
見她始終都跟汽車肩並肩,小夥們從最開始的震撼到麻木,最後到平靜。
三個小時後,車在進入山路的路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