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木眼睛一暗,這個少年終究還是身體透支殆盡。人力總有窮盡,一人怎麼可能阻擋數千大軍啊。
“長老,我們可以出手了。”
木託眼神發亮,看著無名一招便被擊飛,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對方的身體已經耗盡了,此刻能夠發揮的實力還不如一個小兵。
鐵兒木有些猶豫,他自然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他還是有一絲擔心,他想親眼看見這位少年死了才能心安。
“再等等吧。”
“可是。”
鐵兒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這些傢伙一直瞞著他,他早就派遣高手把他給滅了,怎麼可能有他成長的機會。
場上。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希望,連我一招都接不了。”
夜崖肆無忌憚的掃視周圍,嘴角上揚,狂狷的大笑。
“在我看來,你們不過如此。”
他手持血色長槍,披靡的看向攤著的那一團。
無名氣息微弱,眼眶深深的陷了進去,嘴裡不停的往外冒血。他早已走到了盡頭,此刻這一槍幾乎要了他剩餘的生機。
“無聊。”
夜崖無趣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對方如此不堪一擊。同時,他又有些竊喜,這一次可真的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你們還有什麼說的,叫囂啊。”
夜崖走向長城,面前的老人皆是沉默,沒有人埋怨與怪罪。他們知道,這個少年已經盡力了。他們只怪自己的無能,恨不得自爆同歸於盡。
“呸。”
一位老人吐出一口血沫,眼中噴火。
“啪。”
夜崖面無表情,手掌一抬,這位老人的臉便被扇的凹陷。
“你是殺不完我們的,我們倒了,以後必將有千千萬萬的我站起來。”
“是嘛?真理永遠掌握在射程之內,今日我比你強,你們就得乖乖的去死。”
夜崖舉起了長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
“畜牲,住手,我還沒死呢,來,讓我看看你所謂的真理。”
後方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無名杵著赤血劍,伴隨著骨頭摩擦的聲音,他顫顫微微的站了起來。
“喲,這一擊居然沒要你的命,你這老傢伙運氣不錯。”
夜崖停下了腳步,有些驚異的回過了頭。
“不過,就此為止!”
他手持長槍隨意的向虛空一劃,三隻血氣幻化的靈箭浮現,空間激盪,透出一股極致的寒意。
箭矢如流星般劃過,留下淡淡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