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黔這下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椅子上,覺得自己整個腦子都不夠用了。
家庭因素,這還真的是一個大問題呀。
文鳳也是臉色微紅,拿著茶杯喝了好幾杯,才平復了自己心中的緊張激動,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這件事情先緩一緩吧,這兩天我帶著你去見一下我爹孃,等到他們同意了,我們再開始大肆的宣揚怎麼樣?”
狐黔瞪大了眼睛,文鳳這麼說就是不反對他們兩個結婚了,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文鳳已經同意了,那麼想要拿下文鳳的爹孃應該很容易吧!
心裡這麼想,狐黔臉上就露出了笑容,笑的像個二傻子似的,小九忍不住就想開口提醒他,結果直接被旁邊的小九給拉走了。
都到了這麼關鍵的時刻,這兩個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講,他們就不要在這裡瞎摻和了。
——
白熾三個人好不容易趕到了邊境,住進了帳篷裡,本以為就這樣就能夠休息休息了,結果沒想到這麼多將領全部都衝到了他的帳篷裡,非說要讓他請教一二。
看他們這個態度一點兒都不像是來請教的意思,反而有一種來挑釁的感覺。
白熾摸了摸自己頭頂的花朵,感覺手心傳來了一點刺痛,懸著的那顆心才徹底的放了下來。
既然你們想要比試比試,那我就成全你們,不把你們打的哭爹少孃的,那就不是我白熾!
“諸位將領不知道想要請教什麼呢,還是說你們對於妖王的口諭有什麼誤解,非要本大人去向妖王請旨下來才算。”
一眾將領聽到他這麼說就開始連連反駁。
“白熾大人何苦要說這種話來挖苦我們?我們對於妖王的吩咐當然是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想要請教一二,白熾大人該不會害怕了吧?”
“你們覺得本大人會害怕嗎?不妨說說你們想要怎麼請教,本大人也好教一教你們規矩,那你知道什麼人不能招惹。”
白熾眼神微冷,目光定定的看向剛才開口說話的那名將領,如果換成以前,他或許還會懼怕三分,但是現在,他要讓他們知道,他,白熾也不是好惹的!
“白熾大人既然這麼說了,那想必白熾大人肯定有過人的本領了,那下屬就不客氣了,斗膽想要請白熾大人去練武場跟我們過幾招。”
“對呀,我們這些在邊境的將領一直以來都很想領教一下妖王身邊大將的風采,狐黔大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可是讓我們措手不及,那樣絕等的風姿讓吾等敬佩,不知道白熾大人是否跟狐黔大人一樣呢?”
白熾聞言心中就冷哼,要是一樣的話,他能還能當我老大嗎?
你們這群白痴居然在這裡挑撥離間,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要跟老大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回來把你們給打的親爹孃都不認識。
“白熾大人,小的覺得沒必要去練武場,我們在這裡就可以相互較量一下,白熾大人覺得呢?”
突然有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將領開口,他一開口,其他人都紛紛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很明顯這個將領就是他們的頭頭,說簡單點兒就是老大。
白熾看了一眼這個眉目清秀的將領,心中不由覺得好奇起來,這麼多大塊頭居然讓這麼一個小白臉給當了頭頭,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全都是一群廢物。
“確實可以在這裡比劃。”
說完,白熾身上就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一股恐懼從每個將領心底升起。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熾,絕不相信這氣勢是從白熾身上散發出來的。
在此之前,他們早就瞭解過白熾的實力和地位,無論是哪一樣,他都比不過狐黔。
可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那簡直是完虐狐黔!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帶頭的將領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個將領,那個降臨也很委屈的搖了搖,呆愣在了原地。
他也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明明他查探他的訊息不是這樣的,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而且上一次狐黔來的時候也說了白熾,實力不足,腦袋有餘,雖然有些小聰明,可是會經常性的犯傻,這怎麼跟描述的一點都不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