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通如果有鬍子的話,現在一定已經被凌陽氣得吹到了天上去:“你小子是不是吃髒東西長大的,嘴巴怎麼這樣臭,不損人不說話。我佛慈悲,十八層地獄裡的拔舌撬齒一層,看來你註定是要去走上一遭了。”
凌陽呸的一聲吐掉牙籤,突然神秘兮兮道:“大師您有所不知,我現在同時身具影響者和學習者的雙重能力,過幾年就能成長為您剛剛說的那種,可以掘山填海的領導者,去王母娘娘家後院搭帳篷『露』營,上佛祖家菜園子燒烤喝酒,他們都不敢管我,你說地獄有十八層還是十九層,我會在乎嗎?”
圓通大師被凌陽氣笑了,趕緊默唸了幾遍清心咒:“你小子別吹了,出家人不打誑語,世俗之人也不能如此信口開河……”
兩個人正你一句,我一句鬧得不可開交,軟臥車廂裡也傳來一陣爭吵聲。似乎是軟臥包廂裡闖進來什麼人,正在收拾行李的列車員,想要把人從包廂裡趕出去,才一時口角起來。
軟臥包廂只有一節車廂,已經完全被廖三兒包了下來,裡面除了凌陽和身邊的兄弟,並沒有其他閒雜人等。
凌陽仔細聽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那個貿然闖進來的旅客,聲音有些熟悉,仔細一聽,原來那個旅客本來是在緊挨著軟臥的硬座車廂裡,因為不滿包廂裡的積水蔓延進自己所在的車廂,這才跑過來找列車員說理,說什麼也要列車員在包廂裡空出一張床鋪來,給他補償損失。
凌陽從餐車裡走過去,只見一個拄著柺杖的跛腳老頭子,滿面漆黑,身後揹著一個碩大的行囊,手裡拎著一口小耳朵鐵鍋,鍋底打著幾塊光亮如新的鐵皮補丁,和一男一女兩名列車員吵得正歡。
雖然老人家的臉上滿是黑灰,已經看不出相貌如何,凌陽還是從熟悉的嗓音,和老人家的跛腿上,一眼認出正是和自己在枯草鎮裡交手的困獸,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拉住困獸的手驚喜道:“老爺子,您怎麼來了?”
困獸朝凌陽微微一笑:“我惦念著你是不是已經被淹死,特意趕過來看看。”
凌陽聽困獸話裡有話,連忙拉著困獸往餐車走去,一面吩咐手下的兄弟,給困獸留出一張下鋪。列車員見困獸和凌陽是舊相識,暗罵自己多管閒事,依舊忙活著清理地上的積水,更換床位上的溼掉的被褥去了。
困獸似乎餓得狠了,甚至連筷子都來不及使用,抓起凌陽餐盤裡的飯菜,風捲殘雲般塞進嘴巴里大嚼。
凌陽見狀,趕緊讓列車員多準備出幾份飯菜,又把楚婉儀面前沒怎麼動過的食物,也推到困獸面前:“老爺子您慢慢吃,千萬別噎著,喝點水,這還有酒。”
困獸頭也不抬的吃了大半天,把面前的食物一掃而光,連剩下的半瓶燒酒都喝得一滴不剩,才從懷裡掏出菸袋鍋,滿足的噴雲吐霧起來。
困獸吸的是旱菸,從田地裡收割回青葉之後,沒有經過任何加工處理,曬乾後直接搓成菸絲。旱菸濃烈的辣味瀰漫在車廂裡,楚婉儀被嗆得連連咳嗽,不少煙霧被裹進呼吸道和肺葉裡,卻說不出的受用,覺得精神都好了許多。
圓通仔細嗅了嗅空氣裡的煙味,唸佛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老施主的菸草裡似乎加了些草料,這點愛好可是傷身體得很,老施主還是趕早兒戒掉吧。”
凌陽這才想起,困獸嗜愛煙土,旱菸裡一定是加了點特殊的玩意兒。對於異能者來說,精神類『藥』品對於身體生物規律來說,很難成癮,不過楚婉儀畢竟身體嬌弱,不知道是否應該劃歸進異能者的陣營中,所以還是一把搶過困獸手裡的菸袋:“老爺子您別抽了,咱說正事兒!”
困獸不以為忤,哈哈一笑:“行,有什麼正事,你說吧。”
凌陽大拇指按在菸袋鍋上,把煙鍋裡面的火炭按熄滅掉,指著地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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