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沒有,這麼點簡單的要求,他還是答應了,何況,我已經在廠裡,上班一段時間了,只要我不主動給傻柱找麻煩,他也不會故意找茬的。”何雨水無奈道。
“這倒是,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他的妹妹,可惜,萬貫家財,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染指了,原本想要幾個幫手,可惜,他們也是爛泥扶不上牆。”妹夫嘆了一口氣。
原本開局天顧,可惜,奈何自己作死,他也就只能在邊上幹看著,沒有半點的辦法。
“誰說不是呢?原本想著關小關,不在廠子幹了,自己或許還能嘗試一下,拉攏幾個人,當一下總經理,可是他們啊,一言難盡。”
何雨水,無奈的癱倒在沙發上。
望著天花板出神。
“不要想太多,萬一你大哥,那天在改變主意了,不是你的機會也就來了。”
何雨水嗤嗤一笑。
“傻柱,是屬驢的,打著倒退,牽著不走,想要改變主意,不可能了,凡是有再一再二,哪裡還有什麼再三再四啊。”何雨水嘆了一口氣。
“太難了,原本想著他們先進去,我在使點力,讓他們一個個都成為小領導,這樣的話,廠裡面,還不是我說了算,你說他們怎麼都是這樣.....。”
“沒見識,沒覺悟,覺得是我們有求他們唄,其實傻柱有一點想法是對的,那就是他們不值得幫助。”
“或許,這樣也是為了我們好,不願意,我們一直被他們拿捏吧。”
呵呵!
“誰知道呢?”
......
何雨柱來到小酒館,今天他要等一個人,黎援朝,也不知道他突然約自己有什麼事情。
何雨柱思量道。
這些年,黎援朝的生意,越做越大,哪怕比起何雨柱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關係錯綜複雜,裡面隱藏著不知道多少的雷。
當鍾躍民他們,一個個還在當兵的時候,黎援朝直接下海經商,這些年,鍾躍民似乎還在原地踏步。
可以說,他們之間的差距越發的大了。
雖然現在鍾躍民給何雨柱管理著酒店,可是比起黎援朝,資產上,縮水太多,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黎援朝,沒有等來。
但是,切等來了辣眼睛的一幕。
棒梗兒和許大茂,裝作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穿的土裡土氣,宛若從大西北過來一般,風塵僕僕。
還有前幾天遇見的一個老熟人:孟小杏。
“他們幾個怎麼糾纏在一起了。”
何雨柱皺著眉頭。
看著棒梗兒,小心翼翼的從腳下的破袋子中,拿出一件瓷器,還有新鮮的泥土的味道。
沾染在瓷器上。
似漏未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