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姬的動作很快,還沒等慕十七鬱悶完,她就帶著真正的長書來到了慕十七和蘇九蔻身邊。
蘇九蔻仔細辨認了一番,終於從長書那隱隱激動和不安的眼神之中確定了眼前這位就是真正的長書。
顏姬俯身想要對慕十七行禮,但腰身剛剛彎了一半,就忽然想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蘇九蔻,她硬生生的折回來,對蘇九蔻道:“主子,已經將那替身關入牢中了。”
蘇九蔻點了點頭,慕十七衝她輕柔一笑,眼神都沒給顏姬一個,就直接拉著蘇九蔻回到了牢門前。
顏姬的神色有些暗淡,長書站在她身邊有些不安。
她強忍著全身的不適,提起精神來想要詢問顏姬一些事情,但是,因為這幾天病得太重,她嘴唇動了幾下之後,竟是發覺自己一個人都發不出。
顏姬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壓低嗓音淡淡的說:“你如果不想被人發現讓我們前功盡棄,最好把面紗帶上,遇到人之後機靈一些。”
長書愣愣的點了點頭,抬著痠痛的手臂,將面紗覆在了自己臉上。
顏姬垂下眸子不再看她,恭恭敬敬的追上慕十七的步伐。
慕十七帶著蘇九蔻,望向牢中那長書的替身,見她神色呆呆的睜著眼睛側躺在乾草鋪成的床鋪上,不由得滿意的笑了笑。
假長書中了他特意研製的一種迷魂藥,這種藥的藥效剛好能撐到明日行刑的時候。
其間中藥之人,無論別人做什麼,說什麼,她都會按照說話人的指令來做,倒是也不太擔心會露餡。
瞧完假長書,慕十七伸手從錢袋中掏了一陣兒,竟然從中掏出了一枚石子。
在蘇九蔻有些呆滯的神色下,慕十七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要以為我這袋子裡全是石子,其實這裡面還是有不少真金白銀的。聞人釋那話叨最近老是向我哭訴沒錢,我這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說著,他從袖子裡拿出另外一包藥,放在那獄卒長鼻下晃了晃。
緊接著,他將手中的石子輕輕一彈,打在那獄卒長身上的某一個穴位上,
神色呆滯的獄卒長哎喲一聲,瞬間清醒過來。
他先是有些迷茫的皺了皺眉,見那錢袋,不知怎的又重新回到了木十七手中,他臉色一百,有些惶恐的搖著頭:“慕小郡王,小的當真不能將這鑰匙給您,不然,若是出了什麼事兒,小的怕是性命不保啊!”
慕十七知道他的思維還停留在自己被下.藥的那一刻,心中好笑的同時又故作大方的摸了摸下巴:“既如此,本王也不難為你了。”
那獄卒長立即彎腰賠笑,慕十七兩根手指夾著錢袋子,稍微猶豫了一瞬。
也許是覺得被一個外人發現,他往錢袋子裡裝石頭衝當金子十分丟臉,慕十七從袋子裡抓出兩枚金塊丟給那獄卒長,又故作雲淡風輕的把手裡的錢袋子丟給在一旁有些顫抖的長書:“人也看了,我們走吧。”
獄卒長眼吧吧的瞧著長書手上的錢袋,又低頭瞥了兩眼自己手上的金錠子,臉色忽然怪異起來。
這慕小王爺先前不是把整個錢袋都賞給自己了嗎?怎麼現在那錢袋子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