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坐在傅時離對面時,她還有幾分恍惚。
她突然想到了離開別墅時,和陸謙說的那番話。
當時她與他打賭,賭的,就是傅時離究竟是不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一個人物。
而現在,傅時離坐在了她的面前,和她記憶一模一樣。
“我才是正確的。”容初看著傅時離,她突然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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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端來雙倍加濃的咖啡,放在傅時離的面前,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是……一位客人……”
容初稍微抬了下手,接過話來:“……是我。”
傅時離看了看杯中咖啡,又看了看容初,隨後,他對服務員道了聲謝。
他抿了一口咖啡,苦到他都忍不住皺眉。
“這不像請客。”傅時離淡定的道:“你這是想報復。”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容初也坦誠道:“原本我還想點三倍加濃的。”
傅時離又喝了一口,無奈的彷彿一笑。
他說:“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嗯?”容初想了想:“我才是正確的,那句?”
“對。”
“那是我和陸謙的一個賭。”她道:“賭我們能不能找到你,如果你是存在的,就證明我們正在遊戲中。”
傅時離手指在桌面輕輕敲動,他思索片刻,才道:“陸謙也已經沉迷進去了嗎?”
“沉迷得很嚴重。”容初想到上一次被強制遊戲的事,就不由得多了些怒氣:“剛剛還與一個自稱是玩家的女人聯合把我踢出了遊戲。”
頓了頓,容初又補充了句:“好氣啊!”
她難得露出生氣的表情,像只河豚被戳了兩下。
傅時離隱約笑了下,立即被容初發現。
她伸出手去掐了一把他手臂,說:“不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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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咖啡店出來,傅時離和容初站在了那個通往看不見的第八層的逃生通道門前。
容初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