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輪角鬥時間已經過了三分之二,雙方已經未分勝負,朱大用有些著急起來,若等到小義狂性大發之時,那便是刀
劍無眼,不好控制打鬥烈度了,若能在小義發狂之前,將之擊敗,也免去了拼命廝殺。
想到此處,朱大用終於嚴肅起來,收斂起剛才一幅玩鬧的心態,一改之前的守勢變為主動進攻。而他的主攻方向,便是小
義的雙手和雙腿。
因為朱大用的目的,便是癱瘓小義的進攻能力,讓他無力再反擊,而傷手傷腿,又不會是致命傷,以異人的身體恢復能力
,手上腿上的傷是很快便會恢復的,對他以後也不會有大的影響。
確定了此目標,朱大用便是全力以赴了,只見身形如電,一下子衝到小義近前,手上的木棒舞得出神入化,速度快到根本
看不清木棒的軌跡。木棒不停地擊打在小義的手上。
只見小義雙手環抱,不停地相互揉搓,已完全散失了反擊能力。這一幕,看得臺下觀眾吃驚不已,雖然浪客中也不泛棒術
高手,但與朱大用比起來,還是相形見拙了。
小義好不容易從朱大用的攻擊圈中掙脫出來,正要使出狼牙棒再次進攻,手背卻被朱大用手上的木棒大力擊中,頓時,狼
牙棒跌落在地上。
朱大用再進迫近,開始頻繁擊打小義的腿部,這時,便見小義如踩在了熱鍋上一般,身體不斷地彈跳起來。觀眾們見到這
一幕,已是無力吐槽,那些下了重注的,紛紛鬼哭狼毫起來,小義的擁護者們也是哭喪著臉,一幅要死不活的神情。而那些下
注朱大用贏的一小部分,卻是手舞足蹈起來。
擂臺上是一邊倒的勢頭,擂臺下是哀鴻遍野,眾生百態。就連一直保持嚴肅的花不殘,此時,也忍不住為朱大用鼓起掌來
。朱大用猛然發現花不殘在鼓掌時,衝她一笑,花不殘又頓時恢復了嚴肅的面孔。朱大用由此知道,花不殘對他冷漠也是裝出
來的,心裡卻是熱情似火。
戰局如此發展下去,似乎這擂臺上勝負已成定局,朱大用不間斷地向小義的發動攻擊,小義手上腿上,也是出現一條條青
紫的棒痕。如今的小義,就連站立都有些不穩當了,雙手也是不停的抖動著。
看到小義如此狼狽,朱大用心裡也是有些難受,但他知道,此時,不能心軟,此時的皮肉之傷,是為了避免之後的生死搏
殺。朱大用雖然心痛小義,但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打得小義站立不穩,終於跪倒在地。
朱大用終於停住了手,他收起木棒,來到小義身旁,蹲下身體,小聲說到:“小義,認輸吧,我不想傷到你,還記得嗎,
我是你大用叔叔。”
小義看了看朱大用,眼神中閃過一絲絲溫情,但很快又褪變成兇狠的神色,他對著朱大用狂吼一聲,試圖去拿那狼牙棒,
但手和腿已經動彈不得。
朱大用則再次說到:“小義,我知道你這些天吃了不少苦,但我們一直沒有入棄你,你是特意為了找你才來到這裡的。你
還記得我曾去荒城中找過你嗎?跟我回去,我們會像家人一樣待你的。”
對於朱大用的勸說,小義回以吼聲,他似乎在極力抗拒自己的記憶和那僅存的一點點溫情。
這時,觀眾席上有人叫到:“朱大用,你幹什麼,別干擾電擊食人魔。你會站起來打敗你的。”
更有甚者,指責朱大用道:“朱大用,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對電擊食人魔使了什麼迷魂招術?憑你怎麼可能打贏他?”
就在這時,裁判登上了擂臺,開始倒計時,倒計時完,如果小義還未站起來繼續打鬥,便是朱大用勝出了。
“10,9,8,7,6,5,4。。。。”數到4時,朱大用站起了身,高舉起了手中的木棒,他自認為,此輪角鬥,勝負已經分
出。然就在這時,一聲狗吠,打破了整個角鬥場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