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唸叨著,很快便到了顧家。
顧父明日要離家,下頭的人都在忙活著準備,畢竟現在跟以前不同,就是換洗的衣裳都要比以前多。
這些都是下頭人打理,顧父卻沒什麼事,聽聞顧夭夭要過來,早些便盼著了。
將人拉在跟前,上下的打量。
明明,他常年都要在外頭,可總還是沒有習慣分離,即便已經嫁人了,也都掛念的很。
“爹放心,若有什麼事,還有絛之。”顧夭夭知道顧父擔心的什麼,便笑著說了句。
顧父看了一眼葉卓華,隨即點頭,“你多費心了。”
明明,葉卓華照顧顧夭夭是應該的,可在這個時候,可語氣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帶著幾分的請求。
“爹放心,小婿必是能護的住夭夭。”無論發生什麼事,他,總能護顧夭夭萬全。
顧父擦了擦眼角,“好,好。”
“你瞧瞧這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似的。”老太太從中說了句。
不過還說顧父,就是老太太眼眶也是紅的。
未免自己在小輩面前失態,便將顧夭夭拉在自己的跟前坐著,順嘴提起顧明慧來了。
說是顧明慧原本也要過來,可是這一胎坐的不安穩,前些日子聽聞有些見紅,大夫說是顧明慧血氣不足,說是從孃胎裡帶的毛病,所以要比尋常人多注意些,等著過了三個月便就好了。
提起這事來,老太太自然火氣又大了,若非顧大伯造的孽,何至於讓孩子受這個罪,自又將顧大伯給罵了。
顧大伯現在沒有差事,感覺他在這個家裡唯一的作用,便是被人翻舊賬罵。
這次罵的狠了,顧大伯便躲在自己的屋子,便是顧夭夭過來了也不出來。
“這孩子不要緊吧,可尋了可靠的大夫了?”顧夭夭上輩子便小產過,知道這血氣不足,對孩子的影響,不由的有些緊張。
老太太拍了拍顧夭夭的手,“放心吧,馮家那邊已經安排了人,每日裡都給請脈,好生的養著。”
顧夭夭這才明白,怪不得去送耶齊王子的差事會落在馮將軍的身上,原來並非只單純的養胎,還有這事。
不過,這也表明馮家對顧明慧的重視。
“等過了三個月,你陪著我一塊兒過去瞧瞧。”知曉顧夭夭擔心,可頭三個月未過,一切都未知,顧明慧又養著胎不能勞累,她們去了,顧明慧的性子肯定不放心下頭的人伺候著,凡是都要操心,這便是對孩子也不好。
提起這個事,老太太又與顧夭夭說道,“我聽你父親說,李家要與皓辰那孩子結親。”
而後看向葉卓華,“你婆母那邊的意思,如何?”
顧夭夭雖然沒刻意打聽,可那邊故意送話來,說是葉母后來讓人給李家送話,說是不同意這門親事。
可這訊息還是傳了過來,看來李家是不準備聽葉母的。
“婆母她身子不好,這種事也不會多問。”
一聽顧夭夭這麼說,老太太便明白了,當下讓人傳下話去,顧皓辰親事他自個說了算。
老太太拉著顧夭夭閒聊,顧父光顧著看女兒,葉卓華便與顧明辰坐在一起,“聽聞,新尚書是個小心眼的,你萬事小心一些。”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是之前他們在酒樓教訓的那個孟家公子的父親,原本就有樑子,這下在一起共事,少不得有所摩擦。
葉卓華這邊,就算一直想照看顧明辰,可也因為鞭長莫及,愛莫能助啊。
顧明辰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我自不怕他的。”
原本以為,他只要做好分內的事,便足夠了。
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如此,怪不得葉卓華要將刑部牢牢的抓在手中了,也是為了防止變故來的太快。
比如顧明辰現在,若是不趕緊動手,後頭的日子便被動了。
明日一早顧父離開,今日便留他們在顧家待著,葉卓華帶來的賬本,便有了用場。
顧夭夭難得回來一趟,便一直在老太太跟前伺候,聽聞今日的藥也是顧夭夭親自服侍著用。
葉卓華拿著賬本,一聲聲的嘆息,他想著多與顧夭夭在一起,可顧夭夭明顯只想與顧家的是在一起。
案前燭火還成雙成對,只有他,形影單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