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兒,母親出關了!”傳訊符中,莫涉塵的聲音洋溢著喜悅,莫皎也被其感染,跳躍著向回走。
還沒進入林月深的院子,就感到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圈住,一向沒有與人進行過緊密接觸的莫皎瞬間僵在原地。
過了好長時間,莫皎終於得以放鬆,就看到林月深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眼中有一種後怕的擔憂。
“你身子好了嗎就到處亂跑,我聽說當初差點被劈成兩半了!”不知道是誰謠傳給林月深她被砍成兩半的事,莫皎只能說這是子虛烏有。
“娘,我已經好了,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莫皎向說些話安慰林月深,卻沒能說完。
“好了也別亂跑,那個魔修可還活著呢!”拉著莫皎進入院子,邊走還邊嘮叨,“以後也別莽撞行事,一定要將自己的命當命…”
聽著林月深的關心,莫皎感到了從所未有的溫馨。
而溫馨只是短暫的,兩個互不瞭解的母女總會產生矛盾。
這日,莫皎又要例行去魔域森林練劍,但剛出門就被林月深堵在門外。
“皎兒,你成天向外跑,都不好好修煉,你這是做什麼?”林月深有些看不過莫皎一出去幾天也不回家的樣子。
怕林月深誤會,莫皎只能出口解釋:“娘,只在家裡悶頭修煉也不好啊,總得積累些實戰經驗吧。”
林月深明白紙上談兵不可取,但她認為積累實戰經驗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儘管現在母女倆修為相當,莫皎隱隱比她強上一些,但對曾為差一步跨入元嬰的林月深來講,莫皎這般有些拂了她的顏面。
“你現在的煉器水平如何了。”不再糾結與實戰上,林月深換了個話題。
被林月深疑問,莫皎心虛起來,好像一直以來除了在方鶴行那裡煉製了一些靈劍,自己從來沒有在這方面上花費心思。
看到莫皎的表情,林月深已經知道了莫皎心中所想:“當初你滿眼期待的向我討教煉器,我甚至將自己的心得都給了你,十多年了,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
知道是自己理虧,莫皎無話反駁,值得垂著頭聽訓。
然而下一刻莫皎感到林月深拉扯著自己向前走,不知她要帶自己去哪,莫皎只在身後默默跟隨。
最後母女兩人來到了莫家的煉器室。
將莫皎一把推入,林月深毫不猶豫地關上了煉器室的石門,還在此煉器室外設定了陣法。
莫皎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轉過身甚至還沒有看到最後一縷陽光就被關在了門內。
“娘!你這是做什麼!”拍打著石門,莫皎不知林月深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將自己一直關在此處嗎。
“在裡面好好想想,整日在外面和死亡打交道,還有沒有點生存意識!”轉過身想走,聽到莫皎的詢問,林月深又停下來步子,“什麼時候煉製出三階法器,什麼時候再出來!”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莫皎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失望地跌坐到地上,滿眼的不服氣。
她最是不喜歡別人強迫自己做什麼事,尤其還用命令式的語氣,可這人是自己的母親,莫皎只能忍。
三階法器。莫皎心裡暗暗重複了一次,爬起來冷臉坐到地火旁開始煉製。
一階法器她早已爐火純青,現在她只有突破兩次煉製階層即可。
莫皎並不認為在外用生命暗自探查方鶴行之事有什麼不妥,此事事關莫家,即使再來一次她也會這麼做。
但為了能出去,莫皎平息了一陣心中的憤懣,拿出玉墟鼎預熱,開始第一次煉製二階法器。
煉器師的牆邊有一張長桌,上面擺滿了煉器材料和煉器卷軸,若不是知道這是林月深的煉器室,莫皎可能認為這是早有預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