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天死後,其部下炸開了鍋,紛紛想要出戰,為其報仇雪恨,可進行武鬥,他們又如何是對手,因此紛紛將目光投向黎博延。
陳鵬天和黎博延兩個人的約鬥,他們作為陳鵬天部下,自然知道,不難發現,眾人看向黎博延的目光中,有毫不掩飾的仇恨。
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黎博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嘲諷,他們的將軍又豈親自會與別人進行武鬥,如今他們的將軍死了,而他黎博延卻是好好的,他們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為今之計,就是要黎博延也出戰,能否擊敗敵軍,他們並不關心,最重要的是,他必須要出戰,完成賭約,如果不出戰的話,那麼他們絕不會就此放他離開。
親眼目睹陳鵬天身亡,黎博延已經沒有約斗的想法,一是陳鵬天身亡,這場約鬥已經沒有意義,二是陳鵬天一死,他一陣後怕,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誠然,黎博延怕死,這毋庸置疑。
擺在眼前的難題,如果他不出戰,保不齊陳鵬天的部下,會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從眾人那凶神惡煞的眼神,他彷彿能預見,如果自己不出戰,他們就會將自己亂刀砍死。
若論單打獨鬥,陳鵬天確實可與他一較高下,可他手底下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難就難在,他大意了,陳鵬天要殺人,他在一旁觀望,竟沒有帶自己部下,才會陷入這等兩難的境地,他想走,可剛一有動作,陳鵬天的部下就紛紛將他圍住。
只見陳鵬天親衛陳堅白,陰險毒辣地盯著他,帶著威脅的語氣,冷厲道,“黎將軍,如果末將沒有記錯,黎將軍與我家將軍,還有一場武鬥尚未結束,不知黎將軍這是要去哪?”
“陳將軍發生了意外,我也很難過,現如今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是要通知將軍,至於我與陳將軍的約鬥,也不會再有意義,當然如果我知道陳將軍會發生意外,那麼說什麼我也不會與他進行約鬥。”
黎博延面帶心痛,似乎在為陳鵬天的身亡而感到悲傷,說著還不忘偷偷抹了一把淚,當然具有沒有淚水,那就不得而知,眾人都沒有說話,只定定的看著他,正當他以為眾人已經被他的行為感動,欲要騎著馬離開時,眾人又紛紛圍了上來,根本沒有要放他離開的意思。
陳堅白更是大喝一聲,“站住!”
黎博延漸漸有了怒氣,盯著陳堅白,“陳堅白,你只是一個百夫長,而我乃是領兩萬士兵的統領,我在此奉勸你、還有你們這些人,不要想不開與我為敵。”
陳堅白攤了攤手,進而無所畏懼道,“黎將軍,我等絕對沒有要與你為敵的意思,不過既然約好了賭鬥,就沒有中途放棄的理由,更何況我們將軍,因為這個賭鬥而失去生命,如果黎將軍中途放棄約斗的話,我們身為將軍的部下,即使死,也要為他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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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堅白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威脅。
面對威脅,黎博延怒目而視。
陳堅白等人其實也心虛,畢竟他們的將軍死了,如果他們硬要逼迫黎博延,日後絕對少不了被其針對。
無奈之下,陳堅白語氣軟了下來道,“黎將軍放心,您只需上去打一場,不論輸贏,我等將士們絕對不會再為難您,但如果您一場都不打的話,那麼就別怪我等將士們下狠手,為逝去的將軍討要公道。”
雖然還是帶著威脅,但這一次的語氣,較之之前,弱了不少,只要黎博延肯上去,不管戰況如何,他們都不再計較這件事情。
黎博延一聽,低頭思索良久,知道陳鵬天的事與他脫不了關係,如果自己現在不留情面一走了之,保不齊一些死忠於陳鵬天的人,會對他有所不利,可能性雖小,但不得不防,所以思量再三,他最終還是選擇上前一戰。
畢竟陳堅白剛剛也鬆了口,只要他上前一戰,不管戰況如何,也不管輸贏,只要他肯上去,哪怕打著打著就跑了,他們也管不著。
黎博延打定主意,上去之後,先是和敵軍過上幾招,然後再佯裝不敵,快快撤退,然後將這裡的事情稟報黎修然,才是重中之重,念及以此,他索性放開了,豪爽道,“好!既然你們說了,只要本將軍上去一戰,這件事到此為止,那本將軍放開拳腳與敵軍一戰就是。”
“請吧!黎將軍。”
陳堅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黎博延騎著馬來到城門前,望著城牆上的守將,大吼道,“城上的,誰敢與我一戰?”
黎博延雖然大吼一聲,但他心裡想的卻是希望沒有人出來,這樣一來,他的安危不僅不成問題,而且對陳鵬天的部下也有個交代。
只可惜,當武飛塵見到他那一刻,目眥欲裂,恨的咬牙切齒,立馬向凌雲請戰,勢要為死去的數千將士報仇雪恨。
凌雲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派出了兩百軍隊陪同,擔心其出現像墨少白一樣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