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成,他也丟了面子,若要藉此退場,未嘗不好。
“師叔,我咽不下這口氣。”
李規和身體好,就是吐了一口血也沒啥事兒,更多還是被氣血激得,年輕人,都受不得這個。
李遠航也咽不下這口氣,那自稱小爺的紈絝,若真是掌握了什麼特殊能力,該認慫的時候他也能認,但偏偏沒有,他連神明都扛過,竟然還要對這種人低頭嗎?
關鍵還不是對方強,而是對方的老子強。
“咽不下就想想怎麼報復回來,免得憋著自己。”
李遠航說完看到李規和眼睛一亮,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你們之前是怎麼做的,這一回好好算計一下,最重要的,別乾脆弄死了,免得對方不覺得痛苦。”
人死了還不簡單,什麼苦都不知道了,這世界還沒什麼正經的陰司,讓人想要動手腳都不容易,所以還要看現世,怎樣不動聲色把這仇給報了。
“不… …了他?”
李規和比劃了一個手勢,有些不解的樣子。
“咱們可是文明人,以後不能幹那種簡單粗暴的事情了,不然成為眾矢之的可就把路走窄了。”
暗殺手段聽起來不錯,還有專門的索命門承接業務,但若是暗殺真的能夠解決問題,如今這城中的亂象又是何來?
有些手段的確要用,卻不能仗著有武功就都指望武功解決問題,若是武功那麼有效,槍炮又何必要發明,何必到現在這種局勢?
李規和不太明白,好在知道師叔不是要阻了他報仇,乾脆回去問兩位師兄,他們聽到這種情況,也是心中一緊,沒一個要跟李規和撇清,臨陣脫逃的,各自想著主意。
陳剛是最老實的,直接問:“解鈴還須繫鈴人,若是讓那溫雅出面說和,可行?”
“不行,那我多沒面兒,我又不準備跟她怎麼樣,怎麼好讓她幫這樣的忙,萬一那兩個小王八蛋為難她呢?讓一個女人為我受罪,不行,不行的。”
李規和連忙擺手,把這一條否了。
樸正陽恨鐵不成鋼:“若不是她總跟你聯絡,礙了他們的眼,那麼多人,他們怎麼就挑你下手了?你可真是蠢,一點兒都看不明白人家待價而沽的心思。”
“不可能,她那樣的大小姐,跟我牽扯上,只會壞了身價,怎麼可能透過我待價而沽?”李規和不肯信。
樸正陽抬手就在他頭上來了一下,“你就是個王八,沒有你這樣的護花使者,她溫雅能那麼快出名?現在一說起南大校花,誰不知道是她?明明長得比她好的還有,怎麼就成了她?連這都想不明白,你活該被女人糊弄!”
“不能吧,她不像那樣的人… …”李規和已經有些不肯定了,半信半疑的。
“一面跟你說是朋友,一面連頭髮絲都不讓你碰一下,不說有沒有男女之情,我就說這事兒,你都請了幾天病假了,她怎麼就不問一聲,別說她不知道咱們住哪裡,我和師兄天天在學校,師叔也在,也沒聽她問我們一聲你怎麼病的,還跟其他人有說有笑,就是你蠢,白白當了靶子。”
樸正陽心眼兒多,也見多了女人怎樣為自己謀名聲的事情,踩著別人上位,總不過是這般,至於踩女人還是踩男人,很多時候是沒什麼分別的。
那些花國總理,哪一個不是被男人捧著的?又有哪一個不是踩著男人一舉成名的?
在他看來,這才是那位溫雅的高明之處,眾多男人為她爭風吃醋,還有人甘願充當忠犬,簡直是再好沒有了。
李遠航聽得微微搖頭,那位溫雅未必真有這樣壞,但這不妨礙樸正陽這樣說,而李規和也果然被說動了,這就是個耳根子軟的,耳邊風最是好用。
略過這件已經成了事實的事情,說起怎麼對付那紈絝來,樸正陽倒是主意多,只見效要慢一些。
“師弟先躲躲,給我一個月,準保把事情給你辦成了。”樸正陽也是發了狠的樣子,“不爭饅頭爭口氣,錢給我,我保證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那狗孃養的吃不了兜著走!”
他說得如此有把握,李遠航就把自己的辦法壓下不說,準備先看看他的手段如何,劇情中這位可是做過不少精彩案例,算是某方面的天才了,那些另闢蹊徑的做法也是真的能夠讓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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