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有一檔最受民眾歡迎的節目叫做《聚焦歷史》,咳,聽起來名字很大氣,大部分時候也的確是很大氣的,各種皇帝秘史,很多正史上看不到的事情都會被那些主持人請來的教授等人拿出來探討一番。
不得不說,教授們的水平還是很高的,各種出處如數家珍,時不時還感慨一下可惜歷史上某某文獻被銷燬了遺失了失傳了,目前某某謎團未能得證,只能從某某書中知道銷燬了遺失了失傳了的某某文中講的大概是什麼事情的,然後可惜至今不能得一見。
自然,這樣的話題很容易就激發出了觀眾們的好奇心和求知慾,有放不下的還會在節目之後搜一搜,看看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有的還會去論壇專門開個帖子,求證某某事。
反正,這檔節目的火爆程度恐怕主辦方也有些意外,擦著科學的邊兒,研究神秘的事兒,解說歷史的謎。
恐怕正是因為這樣子,才會讓大家都愛看。
但,比起歷史上某一任帝王其實是個暴躁狂之類的趣聞之外,一到了奴隸時代那一段兒的歷史,各方面的說法就比較傳奇了。
這也是正常的,人類歷史幾千年,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完整的文獻記錄,多是靠著口口相傳來流傳一些故事,而那些故事,以現在的看法也是失真的居多,就好像一句話經過十個人之後就會大變樣,那些故事,不知道後世的傳說給其中注入了多少的水分。
只可惜,歷史太過悠久,時間抹殺痕跡,後世人想要完全還原真相已經不可能,只能透過教授們的探究知道部分真實。
“大家好,這一期聚焦歷史又跟大家見面了……這位特殊的教授,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猜到他是誰?”
歷史圈子裡頭,歷史學的教授也就是那麼幾位,聚焦歷史並不是為了某位教授而做的,於是拉拉雜雜,那些教授輪番上陣,每一期會是哪個教授來講,也是很多人好奇和猜測的看點。
頭髮花白的老人走上臺來,金邊的眼睛遮住了那雙明亮的眼,為他增添了一份學著的風範,腳步穩健的他大步走上臺來,坐到了主講的位置上。
“郝教授,好久不見,上次聽聞你還為了出國考察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主持人笑著問候了一聲,似乎有幾分熟稔的樣子
。
郝教授衝著大家笑了笑,說:“的確有了些發現,對那一段歷史有了些心的想法,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聽一聽。”
說了幾句閒話,節目開始進入正題,大量的圖片資料,文字資料都會隨著郝教授的講述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大家都知道奴隸時代是愚昧的,充斥著血腥的——當然,很多人會說我國從來沒有奴隸時代——呵呵,當初剛學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想的,慶、韓、衛跟後面的商、漢、清似乎都是封建社會,但在歷史學上,它們顯然是兩個時代……”
簡單講述了一下奴隸時代的特徵表象,以及封建時代的特徵表象,確定這個簡單的劃分已經能夠清楚說明其中的區別之後,郝教授馬上把話題轉到了今天的正題。
“慶朝的時候,大巫盛行,在當時,風雨天時都是大巫的職責,相當於一種觀星象和推測地時的職業,但又不能簡單等同於天氣預報員和農業專家,大巫還有一項重要的政治角『色』,就是祭祀。”
郝教授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也淡了,談到正經的事情上,顯然會讓他變得更加嚴肅,在場的人沒有任何的『插』嘴,便是主持人也聽得很是認真,呈現在電視機上的卻是一些文獻資料之類的東西,讓大家明白這樣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
“之前講述過那麼多的帝王史,你們也都知道了,古代帝王,哪怕是封建社會的帝王,對祭祀都是很重視的,不少帝王進行封禪,祈雨,禱祝,為的就是帝業永固,江山萬年,亦或者風調雨順,方才能夠顯示天子至尊。”
“然而,在衛,包括衛朝的時候,祭祀都是大巫的職責,也只是大巫的職責,為什麼呢?這裡便要涉及到一個關鍵的問題,大巫到底有沒有神秘的能力。”
郝教授說到這裡的時候,主持人愣了一下,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她低頭迅速地掃了一眼自己的臺本,這個她一直裝作道具拿在手中的書冊其實上面印的都是此次的大致談話內容,這個節目有些類似訪談興致,主持人起到的作用卻不大,就是一個捧場的,恰到好處地發出一些代表觀眾的疑問,讓教授解答更多的問題。
主持人並不是歷史專業出身,哪怕私底下做了瞭解,卻也不可能全都熟捻於心,所以必須準備這麼一個臺本以防萬一,因為節目會放出一些圖片資料,所以看臺本的時間還是有的。
這樣一來,一旦教授講的跟臺本不一致——不,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這些臺本上的內容都是教授已經看過的,或者說主講內容都是教授給的,其他的不過是這邊兒為了談話效果加上的一些問話捧啃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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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怎麼辦?
主持人臉都黑了,看了看下頭的導演,導演的臉『色』也不好看,一會兒,一個助手模樣的人跑到導演的身邊,遞過去一些東西,導演看了看,臉『色』稍緩,然後對主持人使了一個手勢,主持人立馬坐直了一些,適才的輕鬆表現消失不見,如臨大敵地準備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