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侍衛板著面孔,一副不近人情的嘴臉。
甚至連餘光都不曾看一眼嬤嬤。
再一次高高揚起長棍,又一次落下來。
接連十五大板下來,夏寧的衣衫被汗水溼透,整張臉慘白,下身的衣裳染血,看著極為嚇人。
打完後,由嬤嬤與丫頭們將她半扶半抱的弄進了裡間。
光是這一段路,又是疼的夏寧出了一身冷汗。
嬤嬤的眼睛都哭紅了,狠著心將她的衣衫褪下來,後臀的血肉模糊,粘連的衣裳,撕下來時疼的夏寧忍不住哼哼的兩嗓子。
聽得嬤嬤又是一陣眼淚。
夏寧最看不得人哭,當下忍著疼痛,還分出神來對嬤嬤道:“勞嬤嬤替我倒些茶水來,要燙些的。”
嬤嬤用袖子擦了眼淚,啞著嗓音應了聲,轉頭又仔細叮囑梅開、竹立要小心伺候著,這才出了門去。
走了一個掉眼淚的嬤嬤,可還有一個小哭包。
夏寧剛要想個法子把竹立支開,就聽見竹立與梅開跪了一地的聲音,跟著道:“大人!”
耶律肅跨著步子進入裡間,視線不曾看一眼地上跪著的兩人。
走到床頭,垂下視線看她。
夏寧揚起臉蛋,一張小臉慘白,毫無血色,再加上昨夜淺眠,此時愈發顯得憔悴。
一雙杏眸,蘊著水光薄霧。
“奴見過大人,身子不便行禮還望大人見諒。”
說的柔弱,無辜。
倒是不見一分怨懟。
甚至連一絲委屈都不曾透露。
耶律肅卻知這些皆為她的手段,聲音淡淡的問道:“疼嗎。”
夏寧點頭,咬著唇,緩緩道:“極疼……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