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這些白頭鷹警察根本就不知道這水從何而來,這水就是突然出現的,等警察們發現的時候水已經到了脖子。
那些車燈也浸入了水中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
黑夜中只能聽到撲通的聲音和喊叫聲。
不過這些警察洗澡的時間並不長。當江楓的身影消失,那些在水中撲騰的警察意外地發現水突然就消失了,這讓很多沒有心裡準備的人直接摔到了地面上。
這水來得快去得也快,中間根本就沒有過渡。
警察們面面相覷,他們心中都產生了一個疑問: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荒唐的夢?
在這些警察迷糊的時候,江楓一覺走進扭腰街的市區。
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多鐘的光景,大街上根本就沒幾個人,只有屋簷下東倒西歪的流浪漢。
從波什蹲到扭腰近三百公里,而江楓到他需要去的地方還有三百公里的路程。所以他不能休息,他準備在白天的時候到達那個地方,先要偵查清楚那裡的地形,如果白天不能下手,就必須等到晚間。
開車的方案被江楓否決了,現在離天亮也沒多長時間了,他可不打算和在路上和那些煩人的警察在叮叮噹噹的耽誤時間。
於是,江楓找到了鐵路,在等了將近二十分鐘後扒上了一列去西南方向的火車。
這是一列老式的蒸汽機車,拉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貨物況且況且地跑得很皮實。
江楓不知道這列火車的終點站是哪兒反正它跑得方向是對的,也就算了一下時間,靠在一堆貨物上就睡著了。
在江楓睡覺的時間,整個扭腰地區的警察卻是雞飛狗跳的,不論是大都市扭腰還是一些鄉村小鎮都是警察忙碌的身影,但是他們追蹤的那個人卻失蹤了。
四個小時候後江楓醒了過來,看了一下車廂外的風景,用記在腦子裡的地圖一對照。
江楓沒有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這列火車在經過花生燉後竟然開往了力士慢方向,而這正是自己要去的那個地方。
他要去的那個地方附近最有名的是一個叫伍德不利奇的地方,在上午九點鐘左右,他在離伍德不利奇還有幾里地遠的地方跳下了火車。
這裡是一個一個叫博怕的小鎮,江楓僱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聽說江楓要去附近一個叫圭藍裡的小山時奇怪地看著江楓。
“那個地方不安全,不知這位先生去哪裡幹什麼?”
“我有個朋友在那山下住。這不要到冬季了嗎他邀請我去狩獵。”
司機再沒有說什麼雙方談好了價錢江楓便坐著他這輛有點破舊的車向著那個圭藍裡的山區駛去。
兩個小時後,司機把江楓扔在圭藍裡山下一個叫特尼特的村子外就揚長而去了。
江楓在村裡裡一個快餐店吃了午餐後就獨自一人進了這座叫圭藍裡的小山。
小山平均海拔倒是不高在海拔五百米的樣子,但是地盤好像不小,方圓有十幾裡的樣子。
江楓沒有順著那條進山的道路進山,而且直接插到了山上。
山雖不高但山勢卻異常地險峻,到處都是溝溝坎坎,河流小溪。
江楓逢山爬山,遇水過河,在過了幾座山包後,他終於進入到了圭藍裡的山脈深處。
此時江楓坐在一處百多米高的懸崖上,望著下面的一個山谷。
山谷裡三面環山,只有一面有一條通往山外的公路,有一座四四方方的軍營,很像一些射擊遊戲裡的那些敵人據點。
江楓知道閆雨涵就在這座軍營裡。
用感知力感知了一下閆雨涵的位置,江楓發現她就在這個軍營正中間那座最大的樓房裡的地下二層裡。
再系統地偵查了一遍這座軍營後,他就找了一個地方開始睡覺,他計劃晚上展開救援。
睡覺是消磨時間的最佳方法,農村有一句諺語叫懶人愛睡覺。因為只有在睡覺中時間才會飛快地過去。
這個方法非常的管用,當江楓一覺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從時空行囊戒指裡拿出乾糧胡亂地墊一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