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丁醫生是幫助所有‘獸人’變成人的那位了不起的神醫啊。”
“我們是安丁醫生的助手。”
兩人依舊一唱一和的說,從他們無比自豪的語氣中,我們能夠感覺到他對這位安丁醫生的崇拜,已經超越了世人達到了神的程度。隻是這種崇拜往往帶給人們的是醜陋的邪惡,而非善良的信念。衛東城想起了那位戴著眼鏡留著長發,臉上寫滿讓人怎麼也猜不透的秘密的醫生來。
記憶中,是他幫助自己完成了進化,是他幫助所有的“獸人”恢複了人形,是他帶給了這些異類生存的希望,那個人好像就是叫做安丁醫生。想起這些,兩人對安丁醫生會有如此崇拜的熱情,衛東城也就覺得不怎麼奇怪了。
“帶我見安丁醫生。”衛東城希望見到安丁醫生,幫助自己進一步的改進,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控製自己不至於做錯事。
“會的,會的,馬上就會帶你去見安丁醫生,隻要你把這兩管藥液注射到你的體內。”兩人同時將兩管藥液遞給衛東城。
衛東城沒再說什麼或者是他也根本不想說什麼,既然是安丁醫生的意思,他也沒必要違背。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永遠的離去,那麼如果真的如此一切也都在此解脫了。
衛東城接過兩管藥液,沒有任何遲疑的將針頭紮進自己的肉體,將藥水推了進去。隨著藥液發揮作用,他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不清,周圍的一切都陷入到一片搖晃之中。
衛東城模糊的視線中,那兩張卑微的笑臉凝成了一條線,一條牢牢捆住他的線,準備將他帶入永久黑暗的地獄。
藥劑的作用越來越明顯,衛東城的體內自顧自的產生了抵抗的意識,身體不受控製的變成獸人,試圖進行對抗,然而一切都是枉然。獸變的衛東城在一陣搖晃後摔倒在地,一番掙紮後安靜的躺了下去。
兩人見藥水效果明顯,互相得意笑了笑,隨後向身後的幾名嚴陣以待計程車兵點了點頭,士兵掏出布袋將衛東城裹起來扛著離開了這裡。
一直站在門外的安丁醫生,得知自己的計劃成功之後,那張寫滿秘密的臉上露出了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那笑容就像刀刻的一樣僵硬機械,相信即使一個對笑容痴狂者,在看到他的笑容之後也會立刻產生厭惡之情來。
可是盡管如此,安丁醫生還是如痴如醉的笑著。也許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徹底的迷戀上了這難得的微笑,也許是他的笑代表著那些即將成為現實的未來,在也許他根本不是在笑,而是在向誰表達著那樣的一種,一種難以說明道清的意識流。
諸多的也許也隻是他別人彈指間的一抹瞬間,未來是什麼樣,恐怕也沒有人會臉上攢動著得意的微笑,站在曆史的堤壩上,淺唱兩岸風光。
“你是我的!”安丁醫生誌在必得的自言自語,雖然是在自言自語,然而給人的感覺卻是他在和上帝討價還價一樣,一切在他看來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冷振東乘著直升機來到這座經曆了人類的兩次摧殘卻依然屹立在天地之間的巨山前,圍繞著他環顧了一週。在沒有發現任何長角怪的影子之後,他命令駕駛員將他放了下去。
冷振東認真的搜尋著不屬於這裡的痕跡,希望能夠找到任何有關衛東城的蛛絲馬跡。然而結果卻讓他的失望成為了現實,他沒能找到任何他希望的看到的景象。兩次核彈的打擊,已經把這座巨山變成了光禿禿沒有任何生命的痕跡。
“長官,這裡什麼也沒有,我們還要繼續搜尋下去嗎?”一起陪同而來計程車兵向他請示指令。
“再往上找找吧,或許會有線索。”冷振東命令直升機圍繞著山峰盤曲上升,這樣他就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將整個山峰觀察一遍,即使找不到任何有關衛東城的訊息,也能夠判斷生存在這裡的長角怪到底還有沒有幸存的。
直升機環繞著山峰盤曲而上,一路上大家利用所攜帶的探測裝置環繞著山峰進行探測,一直到達山頂都未發現任何有生命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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