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續……”白琉衣臉龐變得更加的憔悴和讓人心疼,臉蛋還有嘴角褶起來的角度讓寒續的心臟都不禁抽搐。
寒續輕輕地抹了抹她的眼角,把兩滴溼潤擦去,不讓它染指自己都從來沒有觸碰過的臉頰,鼻息彼此交纏之間,絕望推動之下,愛慾也在迅速地膨脹,他忘乎所以地將腦袋順勢下貼,在她這些天下來有些乾燥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下去。
雙唇交織,沒什麼旖旎可言,這不知道到底是應景與否的親吻甚至都沒有讓兩人的心情產生絲毫的變幻,而是持續在生和死別與離的懸崖邊沿撕扯。
只是片刻,寒續慢慢地抬起了頭來。
寒續一直很喜歡王眸眸的樂觀和俏皮,無論在尷尬再難過的處境,這些俏皮似乎總能夠讓彼此都笑著走往或喜或悲的路,他專注地看著白琉衣的臉,輕輕撫摸著她冰冷的臉頰,學著王眸眸的語氣笑著說道:“真香。”
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先睡會兒,睡一會就好。”
白琉衣知道他要做什麼,努力搖頭,“不要……”
“聽話。”
他故意讓白琉衣的後背對向來人的方向,如此,她才能不看到接下來的場面,此時又決定了更穩妥的方式。即便是虛弱到了此等地步手掌力度依然控制得剛剛好,不顧白琉衣的反對,這完美的力度便劈在了白琉衣的後脖上,斷去了她的意識。
他端詳著她不願垂下可還是垂下的眼瞼,在她的臉頰上又輕輕吻了下,然後將兩柄劍都抓在手中,步履蹣跚地朝著前方走去。
眼神隨著他自己都不知是輕還是重的步步落下,一點一點堅毅。
……
幾百米的距離就算是慢慢走也花不了太長的時間,這條雪白的脊樑骨上出現了許多紛亂的腳印,把一塵不染的雪地素美踩破。
十多位聯邦人員迅速地圍攏了過來,形成一個圓圈將他圍住。
寒續眼中的笑意和溫柔已經完全消失,變成了和雪地一樣的冷漠。
他甚至連身體都沒有去站直,可是所有的軍人神色都凝重無比,死死攥緊手中的武器,不敢有半點的鬆懈。
無論是滅世主的名頭還是去年和今年爆發出來的事件,都在告訴著他們這個年輕人的恐怖,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已經強弩之末?如果不是,他們的下場就算是大宗師境在此都無法保證。
兩位身穿大蟒袍的玄卡師神色也沒有了剛才的遠觀時的清風雲淡,因為真正靠近之後他們才發現,這位兇名赫赫的年輕人,身上真的有一股讓他們都感到心悸的氣息,即便是虛弱的體態,都完全無法遮掩。
“寒續,還不快束手就擒?你覺得現在的你還能往哪裡逃?”金無名率先開口,寒聲喝道。
寒續抬頭看了眼這位比自己高了足足一個境界玄卡師一眼,沒有回話,視線落在了這位身穿緊身作戰衣的武師身上,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道:“明明知道我沒什麼戰鬥力了,可是都不敢單純地派一位大宗師境的武師在這裡,而是還要再加派兩位玄卡師和一支小隊過來,我的斷元卡看來真的嚇到了你們,你們也真是看得起我。”
端木陽忍不住眯了眯眼,道:“你都大難臨頭了還這麼不知死活?”
寒續看了他一眼,磨礪出來的殺氣讓這位境界明明比他高,年紀更是比他大出二三十歲的玄卡師心臟卻為之驟縮。
“你……”
“你們覺得我大難臨頭了為什麼要跟我廢話?要是真有信心,你可以嘗試著出手試試。”寒續很陽光地笑了笑,這笑容和煦至極,彷彿他並是不是置身重圍,而是置身在華山之巔看著朝陽升起。
“說一句,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的斷元卡只對武師有用。”
端木陽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可是卻並沒有敢出手。
“端木陽別被他話影響,他最喜歡的就是攻心,實際上已經外強中乾,我們聯手拿下他!”金無名一聲冷喝,比起端木陽性格和作風都更為乾脆利落的他,數張玄卡已經從他蟒袍內胸口處的玄卡匣內飛出。
宗師境已經可以精神力控物,不需要手和眼神作為引導介質,所以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寒續身上,注意著寒續一舉一動的同時,一張赤紅色三玄玄卡彷彿是一團火焰,落在了雪白的地面上。
玄卡表面亮起來的光芒是土黃色的光芒,一道土黃色的光界便在寒續的腳底出現,地面輕輕鋪墊的飛雪開始失去了重力地倒飛起來,寒續的身體也猛然一輕,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浮。
三星土屬性玄卡——失重卡!
而另外一張玄卡在他的手掌前方催動,光界出現之後當即有上百根巖刺,宛如暴雨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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