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上空,頭頂是一眾烏雲蓋頂,海面上是成編制的水兵,只有那雲層之下海面之上,是屬於陸寅和蛟魔王兩個人的舞臺。
刀槍相對重各異,武藝交鋒各不同。一個是天庭正神司法正,一個是北海餘孽魔蛟龍,火槍乃是天庭造,太上老君定神通,大刀本是深海鐵,魔王暗中運神功。兩個相逢真對手,往來解數實無窮。
這根火尖槍,上下翻騰,那把斷頭刀,耍出威風,這雲中火旗招展,這海上擂鼓重重,天兵天將齊聲喝,定把魔王請入甕,火氣瀰漫沖天宮,蛟魔怒吼現神通,兩員上下翻騰鬥,盡顯一身好神通。
兩人在空中算上鬥了八十餘回合,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那蛟魔王面色平靜心中顫抖,暗罵一聲:這是哪裡來的怪胎,精通武藝和神通。
兩人拉開距離,各自恢復氣力,蛟魔王手臂陣陣酥軟,陸寅手中火槍也有幾分彎曲,若是在苦戰下去,這槍怕是要保不住了。
雲層上,火德星君看的也是仔細,腦中一轉,便說道:“不錯不錯,陸寅真是把我們火部的威風打了出來,作為新晉神將,也算是面上有光。”
說是這麼說,可那蛟魔王一身神通武藝眾人都看的清楚,怪不得上帝要火部齊出,原來早有預料。
那南海龍王跟著點頭,那火德星君又道:“好了,熱身結束,幾位星君還不快快前去降妖?”
“是!”
朱招幾人拱手應道,便帶著天兵壓下烏雲向蛟魔王飛去。
“蛟魔王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那蛟魔王嗤笑一聲,“就憑你們幾個軟蛋?讓這個新人出來爭場面,如果不是他,我今天非殺了你們開開眼!”
朱招哼了一聲,“魔頭,少說屁話,吃我火部真火!”
說完,幾位天將帶著萬餘天兵齊齊發出火焰。
這一場真個利害。好火——
雖星星之火,能燒萬頃之田;乃三炁之威,能變百端之火。今有火槍、火刀、火弓、火箭,各部神祗,所用不一。但見那半空中,火鴉飛噪;火馬奔騰。雙雙赤鼠,對對火龍。雙雙赤鼠噴烈焰,萬里通紅;對對火龍吐濃煙,千方共黑。火車兒推出,火葫蘆撒開。火旗搖動一天霞,火棒攪行盈地燎。說什麼甯戚鞭牛,勝強似周郎赤壁。這個是天火非凡真利害,烘烘火火火風紅!
這一場大火,若不是腰間令牌保佑,陸寅也早早死在其中,那蛟魔王還被燒到,只是被火煙一燻,就通叫一聲,一頭栽進那南海之中。
還試圖想要掀起波濤強行應對,那在天火之下,便是那無邊無垠的海水,也被燒的沸騰,飄出陣陣白霧。
那蛟魔王連三息都頂不住,便覺得身邊水熱難忍,一頭扎進那深海之中,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那南海龍王才趕緊叫道:“星君!星君!快快讓你部收了神通吧!”
“我那海中魚蝦,這會兒都已經熟透了!”
火德星君一看,果真如此,那海面上的魚蝦果然個個翻起白肚,露出紅色蝦身,連那一眾水兵都有些懼怕,三五成群的抱在一團,瑟瑟發抖,兵器全都丟在水裡,隨波漂流。
那火德星君見狀,那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道:“好!收!”
朱招幾人才收回法力,又命一眾天兵收手,陸寅也飛上雲頭,和眾人站在一起。
那火德星君笑道:“既然魔頭已跑,我們也算是完成任務,剩下的,就請南海龍王自便了。”
南海龍王看著下面魚蝦橫流的海面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之色,點點頭,應道:“好,剩下的我自會處理。”
那火德星君點點頭,又看向陸寅,讚道:“你這身武藝神通著實了得,當個火部神將都有些屈才了。”
“此戰,你當記首功!”
那王蛟臉色一暗。
陸寅笑了笑,自然是坦然應下,“如此,那就謝過幾位星君抬愛了。”
剛剛上任就立功,這很陸寅。
幾位星君齊齊笑臉應對,這陸寅一看就是來火部鍍金的,何必在起什麼爭端呢?
那朱招暗暗捅了捅王蛟,那王蛟才擠出一絲笑意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