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們剛才只是熱身而已,現在才是正式開始!”曹夏將手中的長劍扔在一邊,從身後的武器架上取來一柄長槍,耍了耍後點點頭,這才走向林蕭。
“剛才那件兵器並不趁手,小娃娃,你我再來過。”說著挺槍便刺。
場下,人群之中,劉統:“沒想到曹夏長老還精通槍術!”
身邊一個曹家二輩弟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劉統,對於這種背信棄義,賣主求榮的傢伙是被江湖人所不齒的,不過依然答道:“你知道個什麼,曹夏長老在曹家一向我行我素,武功深厚,但是趁手兵器卻不是長劍,拿手功夫也不是書生劍,長老他最擅長的是槍,一手殘雲槍法使得出神入化。”
而劉統也是一面聽著,一面緊張的觀戰,戰場上的形式發展太快了,沒想到這個外援這麼強勁,居然連殺兩人,此時和曹家二長老對敵都不落下風,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可是現在後悔為時已晚,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場上兩人你來我往過了幾招,曹夏對林蕭的情況摸了個八九不離十:“哼!我當是多了不起呢,只不過是力氣大了一點而已,嘿!”
“小娃娃,你若認輸,再拜老夫為師,今天就放你一馬,這是你天大的造化,如若不然,哼!刀槍無眼,小娃娃你可就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曹夏的槍術的確強悍無比,直到現在林蕭都沒找到機會近身,他那柄大刀根本就砍不到人。
“你快拉倒吧,論人品,你是渣子中的渣滓,論武功,你是廢柴中的廢柴,這麼長時間了連我都贏不了,還好意思讓我拜你為師,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拜我為師,我來教教你如何做人!”林蕭硬擋了曹夏一槍,雖然力量還沒大到讓他受傷的地步,可是卻可以讓他無法站穩在原地,“蹬蹬蹬”的連連後退。
“冥頑不靈,老夫今日就毀了你!”曹夏槍勢一變,槍頭猛然砸下,林蕭巨刀硬接。
“哐!”林蕭雙臂有些發麻,心底暗道好大的力量。
長槍被彈起,曹夏前後手在面前打了個轉盤,長槍在空中畫了個圓再次砸下,林蕭心中這裡面是借了自己的力,不能硬接,可是心中突然一動,大刀再次迎上。
“哐!”巨大的聲響震的在場之人皆是一震,林蕭腳下青石板整個碎裂開來,而林蕭的雙腳更是大半被碎石掩埋。
曹夏左手鬆開槍身,右手拎著長槍轉了個圈,橫著掃向林蕭側要,這一擊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林蕭勉強後退一步,大刀再次硬接。
“碰!”巨大的力量將林蕭掃出場外,撞進一邊的竹林之中,壓倒一片翠竹。
“二長老威武!”曹家人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
曹夏緩緩收槍,沉聲道:“這次就算是個小小的教訓,如若再有下次,老夫...”
“老匹夫,你給誰教訓啊?”林蕭拍著身上的土從竹林中走了出來,這是下午要去見金天正才穿的新衣服,剛才自己殺人的時候都小心的沒讓一滴血濺在身上,卻被這死老頭弄的一身塵土,摔進竹林還弄破了兩個地方,這會正生氣呢。
“哼哼!小娃娃,你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彌補的,我勸你...”
“嗚!”一柄大刀流星般直奔曹曉面門,驚的曹夏連忙一縮脖子,大刀擦著曹夏的頭髮飛出。
“大膽小兒...”
“轟!”巨響傳來,眾人連忙回頭看去,只見身後的一座庭院轟然而倒,濺起一地的塵土。
什麼樣的力量才能用手中的大刀將遠處的庭院摧毀?
不理會痴呆中的眾人,林蕭走近武器架,隨手拿起一把長劍,一邊走向場中發呆的曹夏,一邊試了試長劍,開口道:“你弄髒了我的衣服,所以,你得死!”
曹夏呆呆的看著林蕭走上近前,忽然猛地向後跳出,長槍在腰上轉了一個圈,右手抓在槍身中央,直刺林蕭胸口。
俗話說的好:中平槍,槍中王,中間一點最難防。
林蕭揮劍格擋,長槍被輕易的盪開,曹夏心中狂震不止,因為他剛才沒有借到力,反而讓對方震的雙手發麻,幾乎拿不住長槍。
林蕭義無反顧的走向曹夏,手中長劍隨意的握在手中,好似一頭出籠猛獸。
雙手握槍,曹夏不敢再小看林蕭,左手平持槍身,右手猛的一顫,接著向前一送,毫無規則顫抖著的槍頭直刺而來。
林蕭再次揮劍格擋,只是握劍的手臂在很細微的抖動著,連帶著那長劍都似乎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