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芸靠在假山後,無聲無息地往外挪,才挪了兩步,突地左肩一麻,便再也不能動彈分毫。一粒小石子破空而來,正好擊中了她的穴道。
江惜芸花容微變,明白這下是真的糟了,從石子飛過來的方向看,應該是太子親自出手了。
此時,男子那漫不經心的聲音再次響起,“若春,我的服飾歷來都是由尚衣司負責,你偏要多操那份心,何苦呢。”
女子仍伏在他懷裡嚶嚀,“殿下的心,莫非是石頭做的麼?若春這樣求你,你也不肯稍稍抱一抱我。殿下,你低頭看看若春,若春長得不美麼?”
男子慢條斯理地笑了笑,“美人我見得多了,你比起她們,又有何與眾不同之處?”
女子突然“啊”了聲,一陣踉蹌的腳步,她似乎已經被男子推開了,輕輕撞在了樹幹上,女子的聲音更加委屈,隱隱傳來了抽泣聲。
“朝中還有事情,我先走了。若春,你退下吧。”男子淡淡地吩咐,含而不露的威嚴。
女子雖然哭著,卻不敢違逆命令,沿著樹蔭間的小路,漸漸去了。
江惜芸屏著呼吸,渾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宮中還有人敢偷聽本太子的談話。”男子笑聲清冷,腳步漸行漸近,幾乎是眨眼之間,就站在了江惜芸的身後。
壓迫感,濃濃的壓迫感。
江惜芸的額上沁出一層薄汗,只覺有兩道鋒芒冷冽的目光正注著自己,她不敢說話,更不敢回頭,身體僵硬得像一張繃緊的弓。
“你是哪個宮裡的人?是在跟蹤我?”
男子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甚至還有些許笑意,獅子擒住了羔羊,有時並不急於殺死,對於這砧板上的肉,他自然有著主宰一切的掌控力。
“你是誰派過來的?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男子的問話,江惜芸不敢回答。空氣死一樣的寂靜,她沉默得越久,便感覺男子身上的殺氣越重。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江惜芸驀地躍起,手裡抓著一把沙子,飛快地朝後一灑,頓時天空中揚起一片沙霧,男子料不到她竟突然衝開了穴道,微微一驚,趁著對方分神之際,江惜芸動若脫兔,撒腿便奔了出去,隨即飛身一竄,鑽進了茂密的樹叢中,幾下就跑得不見影子了。
輕功!輕功!輕功真是救命的本事啊。
江惜芸一邊逃命一邊感嘆,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以前在家跟著師傅練劍時,她常常偷懶不專心,但練輕功時,她卻很用功。
當時只覺得飛簷走壁跑得快是一件極拉風的事情,現在看來,何止是拉風,簡直是比吃飯還重要的絕頂技藝。
她這條小命今天總算是保住了。
江惜芸像撒了歡的兔子一般終於跑出了林子,七兜八轉之後,碰上一隊巡邏的侍衛,她趕緊問清了御花園的方向,一溜煙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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