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麼玩笑?”
青帝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紫炎帝君,“你該不是被那些冤魂影響了,腦子不清楚了吧?說的這都是什麼話!”
紫炎帝君認真地道:“你看你這樣子如此關心雲錦,莫不是對她動了什麼心思?不管有沒有,我都希望你不要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先不說你和徵清上尊的身份,一個是戰神,一個是神尊,更何況徵清上尊並非神族之人,而是靈寶天尊的弟子,你若是與她在一起,影響會有多大?你知道嗎?
更何況,徵清上尊如今與魔君尚有姻緣靈契在身,倘若你真有這個心思,也該等到徵清上尊與魔尊這個關係解除了再說,否則這不就是……”
“打住!”
青帝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豁然起身,與紫炎帝君平視,“你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說了我對他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我與徵清上尊只是道友,與雲錦也並無這方面的心思,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小友而已,你還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收起你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吧,忒煩人!”
言罷,青帝索性離開了輪迴之境。
凡人的壽命最多不過百年,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個月,對他而言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罷了,既然很快又能再見到徵清上尊,那他又何必再關心雲錦呢?
反正她們也不是一個人,就算到時候再見面,那個人也不會是雲錦了。
看著青帝離開的背影,紫炎帝君摸了摸下巴,嘖,為什麼他總覺得嶽青哪裡不對勁呢?
只是看嶽青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難道真的是他看錯了,青帝對雲錦根本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罷了罷了,紫炎帝君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眼輪迴鏡,“上尊啊,嶽青已經為你鋪了路,接下來該怎麼走,那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輪迴鏡中,正是雲錦在馬車上的景象。
業國最大的官道上,一排長長的儀仗隊正緩慢行駛著。
為首騎馬計程車兵舉著避讓的牌子,後方則跟著兩隊鐵甲士兵,將中間的馬車圍得密不透風。
馬車車架由暗沉的黑木製成,上面刻著古樸華麗的花紋,低調卻難掩貴氣,馬車車頂的四個角上各墜著一串風鈴,隨著馬車的行駛微微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如此大的陣仗,再加上訓練有素的皇室騎兵護送,明眼人都知道車內的人非富即貴,不管是行人也好,普通人家的馬車也罷,全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衝撞了貴人,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馬車內,雲錦正靠著後墊閉目養神。
這一路走來實在是無趣,趙將軍又不許她自己騎馬,她也只能坐在這馬車內緩緩地走,現已時至中午,估摸著再走三個多時辰就能到了。
忽然,馬匹一個趔趄,整個車廂都隨之一晃,雲錦一時不察,險些撞在馬車上。
雲錦穩住身子,剛想問發生了什麼事,便聽得趙將軍低聲吩咐:“保護殿下!”
雲錦心下一緊,難道是有人設伏?
這次她回宮的訊息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也並未刻意隱瞞,所以,應該會有很多人知道她會從玉河行宮回皇宮的事。
雲錦拿出地圖打量了一番,以他們的速度,如今應該是在燕尾坡一帶,燕尾坡地勢較低,三面環山,且林木茂密,若是有伏兵的話,探路的斥候確實沒那麼容易發現不對。
只是,這麼多的禁軍護衛隨行,那些人是怎麼敢的?
下一刻,無數箭矢劃過的尖銳聲音響起。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