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外,約十里遠的一處密林之中。
身穿布衣、容貌平凡,看似一個普通人類女子的蛇女王,透過鱗片聽著黃獾訴說谷鵲宗內的情況。當聽到鱗兒被囚禁在七彩囚牢當中,受各種折磨,三日不低頭就要被殺死的時候,她渾身散發出刺骨地寒意!
唰!
女子的身影漂浮起來,很快上升到和樹梢平齊,眺望不遠處的黑白山山巔。
哪怕隔著幾十裡,都能看到巍峨黑白山的上空,的確有著一個四四方方的七彩囚牢……大少爺的蛇軀何其長,能夠囚禁它的囚牢,自然也是相當的龐大!
剛才因為距離太遠,加上山巔的七彩囚牢並非完全透明,蛇女王並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可是如今聽了黃獾的描述,她再定睛仔細看去,立刻認出了七彩壁障之後那個模模糊糊的身影,那個困在囚牢中的熟悉身影!
七彩囚牢之中,雷鳴電閃,火焰冰霜,不斷地來回肆虐,隱約能夠看出,那條身影在其中痛苦翻滾著!
“鱗兒……我的鱗兒……”蛇女王拳頭捏得發白,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
坎水一脈,黃獾的弟子舍裡。
“黃獾,你快去點化鱗兒。”鱗片上方的婀娜黑霧人影啞著聲音,“你之前說的沒錯,只要鱗兒是被你點化,事情就不算最壞……你去點化鱗兒,將他從七彩囚牢裡救出來。”
“可是大少爺他不願意啊……”獾哥急道。
“你就說,是我的意思!”黑霧人影道。
“呃……好!”黃獾精神一振,有蛇女王這句話,他倒是有幾分把握勸說大少爺了!
……
黑白山,通天樹下。
黃獾去而復返,看著盤膝而坐、閉目養神的掌門老道,一咬牙走了過去。
掌門老道睜開了眼睛。
“掌門真人。”獾哥躬身施禮,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之色,“弟子之前和這黑鱗王蛇一起並肩戰鬥了這麼久,也算有了些感情,還望掌門給我個機會,讓我進去勸說它一下……我有一定把握讓它接受我的點化。”
“哦?”掌門老道看了他一眼,微微頜首道,“也罷,你便再試上一試,若是能勸服它,自然皆大歡喜,我也不用大費周章地殺妖抽取魂魄了。”
說穿了,雖然他不是很在乎,但如果能收服一個妖仙,滿足太上師叔的願望,掌門老道還是很樂意的。
“我賜你陣法之力加持,這樣你進去就不會被水火風雷種種力量攻擊,同時也不怕黑鱗王蛇襲擊你。”掌門老道屈指一彈,黃獾的身上就裹上了一層七彩光芒。緊接著老道輕輕一揮手,黃獾就飄飛起來,進入了七彩囚牢之中。
“黃獾……你還來……幹什麼……”巨大的黑鱗王蛇,一邊痛苦嘶吼,粗重喘息,一邊低頭俯瞰獾哥。
“黑鱗王蛇,你就接受我的點化吧。”黃獾仰著腦袋叫道。
“絕不……可能!”黑鱗王蛇怒吼。
“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害你,將來也絕不會苛待你!我又不是那種‘人’!”黃獾知道掌門老道就在外面看著,只能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再說了,你身為王品血脈的妖,肯定有父有母,你就沒有想過,你死了他們會有多傷心?”
“相信我!如果你有父母,他們一定會讓你接受點化,不要做傻事!”黃獾絞盡腦汁地表達著蛇女王的意思。
“父母……”巨大的黑鱗王蛇愣了,眨了眨眼睛。
他自然知道,母親已經親自離開蛇王山,就在谷鵲宗的山門外等著接應自己,而且經常和黃獾以鱗片聯絡……黃獾在這種時候提及父母,他頓時隱約明白,這是母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