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都是我們的錯,你一點錯處都沒有,那你還管我們幹嘛?幹脆和你那個沒良心的媳婦兒躲在城裡別回來了,我算知道了,你是和你媳婦兒學好了,眼裡除了錢什麼都沒有,連兒子都能不要,更別說老子娘了。”
提起孫子李老太太真是傷心了,捂著胸口哭,“我那個苦命的小孫子呀,我要是知道他們都這麼狠心,怎麼也不可能把孩子給他們,那可是咱們李家的根兒啊……”
李光遠被她哭的有些動容,對待兒女問題上,他娘是偏心女兒,可這個小孫子他娘也是真疼。
要不然根寶丟了以後,老太太也不至於大病一場。
小時候他就知道,他娘和他爹也是結婚好多年才有的他。
在孩子的問題上,他娘更執著。
所以根寶丟了才會這麼傷心。
“娘,您別哭了,我真的沒有不管您,至於兩個妹妹,我也不會撒手不管,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問您一句實話,我還是那句話,咱們才是一家人,如果我妹妹真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了,我肯定要去派出所報警,讓公安同志幫咱們找,還要找張家人算賬,可要是妹妹回來找過您,您和她有什麼事瞞著我這要去了派出所報了警,被公安同志查出來……”
後邊的話不用他說,李老太太就慌了。
“就這麼點事,你去找張家人算賬就行了,何必還要去派出所報公安同志?”
李光遠一本正經,“大妹妹失蹤這麼久,都說她可能被人販子拐走了,找回來困難,我不能兩個妹妹都這麼不明不白的不見了蹤影,二妹妹我必須要找出來,您既然不知道,我就去報公安。”
他說完轉身就走,被李老太太一把拉住。
“你先別去。”
李光遠轉頭看她,李老太太不自然的摸了摸頭發。
“你二妹先前就想和張文斌離婚,你也知道她嫁到張家這麼多年,張家根本不把她當人看,結果張文斌進去了,張家人一天到晚看賊似的看著她,更別說離婚了,張家的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你妹妹昨天回家來跟我說了一聲,她走了。”
“走了?去哪兒?
李光遠想到李冬梅可能回孃家躲幾天晚,沒想到竟然直接走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聽說是南方什麼地方能賺大錢,至於那個孩子,那是張家的孩子自然要留給張家,你妹妹帶著他算怎麼回事兒,以後還怎麼嫁人?”
李光遠的眉頭皺的更深,“只是聽說她就去了?糊塗,錢哪那麼好賺,她一個女同志跑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您就不怕她被人販子拐跑了,被人騙了?”
大妹妹李紅梅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二妹妹再丟了,那他們李家人這臉也丟大了。
李老太太煞有其事的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你二妹也不算一個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大妹紅梅有訊息了,是她給你二妹去的信,告訴你二妹她在那邊賺了大錢,叫你二妹一塊過去,要不然你二妹那麼小的膽子怎麼敢?”
這回李光遠更是震驚,“紅梅有訊息了,她在哪兒?她既然能挽回寫信,為什麼不給家裡來封信?再怎麼樣走了這麼多年,也該回家來看看吧?她在哪兒您告訴我,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