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發出了尖叫聲。
淩深倒地,鮮血在地上流淌。
秋梅甚至不管隨著男人倒地而同樣倒在血泊中哭喊的女兒,她哈哈大笑然後用刀指著淩深罵道:
“哈哈,你死了,你的錢都是我女兒的,都是我女兒的,該,你活該!你個禽獸不如的賤人!哈哈哈...”
範大田手囉嗦的拉著周冷和兩個孩子離開。
範啟天試圖掙脫,但是被爺爺強行拉走。
四人轉身離開的時候,周冷才松開自己的手。
兩個孩子因為聽見了媽媽的喊聲,他們要回頭去看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只看到了混亂的人群和隱約站在那裡拿著什麼嘶吼的媽媽。
範啟天沒忍住問道:
“爺爺奶奶,我們不去幫忙嗎?發生了什麼?媽媽為什麼在喊,奶奶為什麼矇住我們的眼睛。”
周冷算著時間,現在應該是秋梅剛出月子。
也許淩深的拋棄和那可以預見的糟糕未來生活讓本就産後抑鬱的秋梅走向了極端,但是這對兩個孩子來說還是殘忍的,如果他們看見了那樣的畫面,那就是一生的陰影。
範大田腦中都是那血腥的畫面,他語氣都帶著恐怖的說:
“你們是沒看到啊,秋梅因為那個男人不養孩子,她拿刀殺人了,幸好你們奶奶把你們眼睛蒙上了,要不你們看見了都要做噩夢。這事咱們沒法幫,沒法管,等會警察就要來了,咱們還是先回家吧,她對你們也不好,你們不用多想,之前爺爺不也說當她死了嗎。”
範啟天停住了腳步,他面上帶著不忍和不捨。
周冷拍了拍他的頭說:
“這事情發生在大家的注視下,我們也沒有辦法。現在去就是添亂,你想想你跑過去能做什麼呢,她手裡還拿著刀,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警笛的聲音從商場的大門口處傳進眾人的耳朵。
商場門口走進的警察高聲喊道:
“大家不要慌亂,讓一下。”
兩個孩子嚇的抱住了奶奶的胳膊。
周冷安慰的說:
“你們放鬆,等秋梅被關起來,我帶著你們去見她,但是現在去了也是添亂,好不好。”
兩個孩子都點頭。
出了這個事情,眾人也沒有心情繼續逛街了,他們拿著已經購買的東西回家。
周冷目測那個淩深估計是死透了,自己早就提醒過他,別強求兒子,否則就是短命之像,可是他偏是不聽呢,還以為自己在詛咒他,真是人的命,天註定。
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很是沉默,明明是陽光明媚,兩個孩子卻覺得天很是陰暗,雲層壓的很低,他們有些呼吸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