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叫夏成,他是大三的學生,學的生物化工,學這個專業的目的就是為了更殘忍的虐待那些弱小的流浪動物來實現自己造物主般的快感。
今天夏成想先和那些流浪的畜生親近親近,等和他們熟悉了,他就要剝皮抽骨,焚燒掩埋。
可惜夏成碰到了這世間唯一的妖怪。
周冷收了一個僕從,順便做實驗,看看供奉和信仰能不能讓妖身在這個不能修煉,沒有靈氣,沒有血脈之力的世界裡助其更進一步。
周冷隱藏自己的身形,她跟隨這夏成到了他的寢室,看著他找來木牌,虔誠的在木牌上刻上了主人兩字。
因為寢室內現在無人,夏成把木牌放好,然後跪倒在地,他對著木牌磕了頭,然後嘴裡嘟囔著開始懺悔自己的罪行。
周冷坐在牌位旁邊,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還活著,如果不是夏成如此虔誠,她都懷疑對方在詛咒自己。
很快周冷就發現了一件讓自己困惑的事情,這個夏成明明那樣虔誠,可是絲毫沒有一絲的信仰之力到自己身上,這很不正常。尋了半天沒有結果,她只能先把心中的怪異按下。
周冷像是到了人間的遊客,又像是夏成生活的旁觀者。
夏成的寢室一共住四個人,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周冷陸續見到了對方其他的三個室友,他們都沒有異常,只有一個長相粗狂,粗眉毛,小眼睛,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像是無意的看了周冷所在的位置幾眼。
周冷其實是坐在夏成床鋪的圍擋上。她興奮的一個跳躍跳到了粗眉毛男生的書桌上,感受到男生輕微的閃躲,她興奮的說:
“你能看見我是不是,你說你是不是能看見我,什麼情況,你有修為嗎?哈哈哈,這世界上還有能修行的人類嗎?你叫什麼?”
真的不怪周冷如此興奮,雖然不知道大福到底多少歲,但是從他懵懂的記憶可以判斷對方壽命的漫長,所以也只能找樂子消遣生活。
男生單手握拳在桌子下顫抖,他像是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只是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他像是沒聽到周冷說話一般轉身說:
“夏成,你今天回來的挺早的,你說你那麼喜歡流浪貓,自己養一隻不就好了,幹嘛花錢去投餵啊,適者生存,優勝劣汰,人啊還是不能有太多的同情心。”
夏成側頭看像室友,他沒有什麼異常的說:
“我媽媽不讓養寵物,再說也沒花幾個錢,那些都是快過期的食物,即能為店家解憂又能讓可愛的小動物們吃飽,一舉兩得。”
周冷心想:你聽多麼善良的發言,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同樣一個宿舍的人都沒能看透他偽善的面容。
周冷的尾巴纏繞在扶手上,她沒好氣的說:
“哎呀,你呀,傻蛋一個,室友幾年了也看不透對方的真面目,行啦,你別裝了,再不和我說實話,我可要揍你了,或者吃了你的靈魂,讓你成為行屍走肉。”
男生拿出了紙筆,上面寫出了兩個字:“胡星。”
周冷詢問:“你叫胡星嗎?”
男生點頭。
周冷又問:“你為什麼能看見我,你會修煉嗎?”
胡星在紙上寫了四個字:“你好,大福。”
周冷仔細琢磨自己可並沒有告訴他名字,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沒來得及細想,周冷就感覺一陣恍惚,然後像是昏迷般一頭栽倒,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