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往日,權蕊肯定會因為這番話心神蕩漾,欣喜無比。
可如今,她已知曉了他的真面目,再和他接觸,只會從心底裡生出一種厭惡。
惡心的讓她想吐。
權蕊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時機未到,如今還要再忍耐一二。
從蔣隨風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她扶住了腦袋,做出了一副頭暈的模樣,“隨風哥哥,昨兒個我受了寒,今天又起的太早,感覺有些頭暈,既然我們已經見過了,那我就先回馬車上了吧。”
聽到這話,蔣隨風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從昨天開始,權蕊就有些怪怪的,他今天本想好好地哄一鬨她,不料她竟這麼不給面子,只是見一面就要走。
強忍著怒氣,他磨了磨後槽牙,最終還是擠出一個笑容,從身上掏出了一封信來,遞給了權蕊。
“蕊兒,這是我昨晚為你寫的信,既然你要先走,就先把這封信收了,等會回到馬車上讀吧。”
權蕊點點頭,將書信手下,轉身便要走。
想著做戲也要做全套,她裝作頭暈站不穩的樣子,歪歪扭扭的朝外走去。
見狀,蔣隨風連忙上前,殷勤的開口,“蕊兒,看你如此虛弱,要不我抱你回去吧?”
聽到這話,權蕊皺眉, “你這什麼意思?今日來上香的達官貴人這麼多,這條路更是被這麼多人盯著,你要把我抱回去,是想要毀了我的清白不成?”
蔣隨風訕訕的笑了笑,終是沒再跟上去。
直到權蕊已經走遠,再也看不見她的背影了,蔣隨風這才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什麼東西,若不是為了權府的榮華富貴,就這種矯揉造作的女人,老子才看不上呢。”
就在這時,旁邊的小樹林裡忽然走出一個女子,看見蔣隨風的那一刻,便揚起笑容,撲進了他的懷裡。
“隨風哥哥,昨日一別,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嗎?”
蔣隨風抱住女人,聞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十分陶醉,“當然想了你,你可是我最愛的女人!”
陳清歡嬌嗔的笑了笑,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真討厭!還說我是你的最愛呢,那我和蕊姐姐之間,你更喜歡哪一個?”
回想起方才被權蕊甩臉色的樣子,蔣隨風心中冷哼一聲。
比起清歡這樣的女人,她權蕊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喜歡你,我當然最喜歡你了,她算個什麼東西啊。”
聽到這話,陳清歡高興極了,攬著蔣隨風的脖子主動索吻,兩人很快就親成一團,身後的樹都難以承受這激情,被靠的有些搖晃了。
而權蕊剛走出小樹林,便尋了一個僻靜處,開啟了那封信。
和往常一樣,這信裡就是一個甜言蜜語,還夾雜著一些汙穢之詞。
權蕊沒多考慮,便直接將這信撕碎了,再拿出隨身帶著的火摺子,燒了個一幹二淨。
隨後,又從身上掏出了那枚玉佩,靜靜的看了一會兒。
最終,她還是再次往樹林中走去,今天,她就要揭發這個男人的惡心面目,從此和他一刀兩斷。
果不其然,她才剛進小樹林,就聽到了前方有動靜。
走進一看,那蔣隨風和陳清歡已經抱成一團,滾在了地上,激烈的親吻著,兩人的外衫都已經被脫掉了,簡直不堪入目。
這一刻,她心裡又疼又悲憤,猛的大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