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躺在卡座裡,嘖了一聲,“不夠烈啊。”
他喜歡喝酒,但很少有喝醉的時候,這對於一些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本來愛喝酒的人只是圖酒精上頭了忘記一切的感覺,但沈灼失去了這種權力。
沈灼剛說完,周圍就有人給他遞酒,“喝我這瓶?”
沈灼掀眸。
他還未說話,小雲朵就吱哇大叫起來,【啊啊寶寶快閉眼睛,太醜了!!】
一個油頭肥胖的禿頭老男人笑眯眯盯著沈灼,他屁股一扭,就坐在沈灼身邊,把那上萬的酒塞在沈灼的懷裡。
過程中,還刻意露出自己手腕上價值百萬的手錶。
周圍原本躍躍欲試的人見狀都停了下來,對沈灼露出一絲憐憫。
這個男人是有名的富豪張豪英,男女通吃,他看上的怎麼都要得到手,眼下這個青年怕是要遭罪了。
“你叫什麼名字。”
二層,眼見周烈面前的酒瓶越來越多,張舒幾個人都勸著他,“周哥,你要是真不想跟那個沈灼結婚,您就解除婚約唄。”
周烈眼神一黑,滿臉的陰鷙,“是我不想嗎?我爸那個老頑固,真不知道被沈家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口咬定要我去娶沈灼,他媽的老子一個男人去娶一個男人?”
張舒連忙道:“消氣消氣。”
張舒想起沈灼那張漂亮的臉,忍不住道:“周哥,其實沈灼也不醜啊。”
周烈冷笑一聲,“我什麼好看的沒見過?老子就是不喜歡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一個男人,成天跟受了什麼委屈一樣皺著個臉,性格又沉悶又無趣。”
張舒摸了摸鼻子,“那周哥你喜歡什麼樣的?”
喜歡什麼樣的?這個問題讓周烈也停頓了一下,他端著酒杯,皺眉偏過頭,目光忽然落在了酒吧的大堂。
他目光微微一頓,從他的視線裡,只能看到青年半邊精緻冷豔的臉龐,酒吧五顏六色的燈光打下來,讓對方臉龐看起來像是被籠罩了一層紗霧。
而此刻,一個老肥醜的男人坐在那青年的身邊。
沈灼反應了一會兒,才懶懶掀眸看著眼前搭訕的人,想也沒想的,他直接吐出一個字,“滾。”
可不想,這一眼,愈發讓張豪英興奮起來,尤其是沈灼說話時略帶著酒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豪英不無惡劣道:“你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沈灼歪頭,漂亮的眼睛因為遲來的酒意而微微泛起一層朦朧。
見他似乎是醉了,張豪英已經開始心猿意馬,“張氏醫藥集團知道吧?我家的!”
沈灼眨了一下眼睛,“所以……你想爽一爽?”
“啊、對!”張豪英嘿嘿一笑,“就想跟你爽一爽。”
沈灼唇角勾了一下,“可以啊。”
張豪英立即忍不住上手去摸沈灼的手,周圍人都不忍直視的偏開眼睛,都以為很快就要上演一處白菜被豬拱了的場景。
結果下一刻,就見那美人抓住了張豪英後腦勺稀疏的頭發。
沈灼朝他笑笑,然後手掌猛然用力,拎著張豪英就把他腦袋磕在大理石桌子上。張豪英一聲慘叫,鮮血瞬間從他額頭上蜿蜒流下。
沈灼拽起他頭發,逼迫他仰起頭,沖他露出一個笑容,“夠爽嗎?”
張豪英捂著腦門和沈灼拉開距離,他瞪大眼睛,“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