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東西,三人就開始在綠洲附近尋找了起來。
“師父,我剛才巡視附近,發現這地方似乎沒有什麼兇惡的猛獸。”向問晴四處張望了一會。
“你觀察得很仔細,這地方確實沒有什麼兇獸,不過碰上有些小東西,也不能掉以輕心。”原琉璃垂眸看了一眼微微抖動的草葉。
“這附近是靈脩學院的地界,所以這附近只有沙棘蠍這樣的弱小毒物,一般不會出現劇毒。”
三人在綠洲林裡轉了一圈,發現了一處微亮的火光。走近一看,發現是一隊穿著藍白相間的弟子。
“你們是誰?”
為首的那個女弟子警惕地拔劍出鞘。
“我們是路過的修士,想去靈脩學院的。”原琉璃表明來意。
“鬼鬼祟祟,想做什麼?”
“去報考靈脩學院啊…還能幹什麼?”原琉璃覺得這個女孩子防心挺重的。
“你想來我們靈脩學院?”
問她的那個聲音有幾分虛弱,聽著幾聲嘎吱嘎吱的聲音,一個俊秀的青年推著輪椅來到她面前。
他的臉色帶著病態的白,卻沒有半分佝僂之態,頭髮也理得很整齊。如果不是不良於行的病秧子,大約會是無數姑娘的夢中情人。
“在下楚歲寒,是靈脩學院的客座老師。是帶著這些弟子出來歷練的,我們正要休息,就看到幾位過來了。”
這人既然沒有惡意,她自然禮尚往來。
“我叫原琉璃,這二位是我的徒弟獨孤年年和向問晴。”
聽到她已經為人師,在場諸人都有些議論紛紛。
“這麼年輕就收徒弟,能教什麼啊…”
“就是就是,還要來報考我們靈脩學院,怕不是個半瓶醋。”
那個領頭的女弟子的表情也有些不屑了起來,她還以為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花架子。
“學無止境,是好事。”楚歲寒看她的眼神有了些許讚賞。
幾人才剛剛熟絡點,就聽到周圍的樹木劇烈地震動。
“怎麼回事?”
靈脩學院的一眾弟子都有些慌亂。
“應憐,列陣應戰。”楚歲寒吩咐那個領頭的女弟子。
“是沙棘蠍,看樣子應該是一大群,應該有什麼劇毒的玩意在附近,不然它們不會這麼暴躁。”原琉璃已經判斷出了這慌亂的來源。
“歲寒老師都沒看出來,你怎麼猜到的?”君應憐顰眉。
真材實料沒多少,信口胡謅倒是厲害。
“用耳朵聽就能夠確定八分了。”原琉璃只是對她笑笑。
她上輩子曾經在這一帶見過這些沙棘蠍暴動的場面,雖然那個時候,引起這群小東西暴動的那個身帶劇毒的人是她自己。
“這麼說來,那毒物就在這附近。”楚歲寒也掏出了自己的法器,是一支玉杆筆。
原琉璃看著這群躁動不安的蠍子,反而來了興致。既然這群沙棘蠍害怕這個毒物,就說明一定是世間奇毒。
“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引起暴動的是什麼?”
她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弟子,得到了兩個興奮的眼神。
“瘋了吧?這種時候居然想去冒險?”
君應憐領著幾位弟子不斷砍殺向營地竄來的沙棘蠍,心裡罵著原琉璃這女人沒腦子。
“這附近有一種名為簌簌果的植物,把它的漿液塗在身上沙棘蠍就不會再靠近你們。就當是相識一場,教你們一個小訣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