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琉璃不出一炷香時間就飛至了起火之處。
入目便是大片的殭屍和逃竄的平民,還有一陣熟悉的威壓。
姜皚獨自立於房頂,背手執劍,白衣飄蕩,如仙君下凡塵。
“來的正好,毒尊,獨孤九。”
“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因為給我取這個名字的人很討厭,你也一樣。”
原琉璃說著,匕首出鞘,向白衣男子衝去。
姜皚冷笑一聲,長劍上湧起灰色的靈氣,向少女指去。
“轟!”碧色的匕首撞向劍氣,迸發的氣流掀飛了附近稻草的屋頂。
“毒藤,起。”
墨綠色的藤蔓迅速生長,姜皚閃身,長劍揮砍,藤蔓盡數碎裂。卻見一層紫霧從藤蔓碎屑中散出,原琉璃已經衝至身前。
“我大哥曾經說過,我脾氣很好,但惹我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匕首近身,直取要害,姜皚連忙收劍回防,卻不想眼前利刃突然變勢,轉攻向上,直直劃破了他的肩膀。
“有兩下子,看來當初把你這個身體扔進靈潭還是太仁慈了。”
他手一指,千萬只細如絲線的黑色手臂纏上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懸空地吊起來。
“你知道我把你扔進去的時候珠璣是什麼表情嗎?那種絕望的表情,根本就是絕妙的收藏,太棒了。”
原琉璃聽他說話聽得想吐。
當年這個身體才出世多久,靈潭那樣豐沛的靈氣湧進一個襁褓嬰兒的身體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輕則重傷這輩子修煉無望,重則氣絕人亡。
而眼前這人,居然可以輕描淡寫地像是往水池裡扔垃圾一樣,把一個孩子扔進靈潭自生自滅。
“姜皚,人,如果身體有病可以去吃藥。”
莫名其妙的話,逗樂了姜皚。
“如果像你一樣腦子有病,我建議你,直接去死。”
少女琥珀色的瞳眸亮起,口中唸唸有詞。
姜皚本有些不安,但卻只能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癢麻感。
“麻痺毒素?你就這點本事?”
“這毒叫草木同腐,可以保證你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從傷口開始腐爛而亡,好好看看你的胳膊吧。”
越是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越是容易出紕漏,姜皚還是太大意了。
“你料定我受這個大陸位面的限制,即便是奪舍修為依舊會卡在下三境巔峰無所寸進,你以中三境的修為對上我就會有所優勢。不要以為,我們兩個之間隔著修為的差距,你就贏定了。”
原琉璃慢條斯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