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覺得在死亡面前,羞辱或者疼痛,都已經不值一提了,他現在內心很平靜,捱了一個耳光,甚至情緒都沒有任何的波瀾。
“嘿嘿,蘇辰啊,被人打得滋味不爽吧?但沒辦法啊,你反抗不了啊!你肯定很氣吧?想要報復我吧?但我現在讓你打,你也不敢打我啊。”
司馬濤伸出臉來,得意洋洋地說道:“打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蘇辰閉上了眼睛,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你一個農村佬,其實我都不屑動你的,畢竟我可是出身於高貴的名門望族啊!但你不知天高地厚,膽敢一次次冒犯我,那也別怪我今日,好好的羞辱你了,讓你知道與我的差距!”
司馬濤冷笑說道。
“嗯???”
蘇辰愣了一下後,立刻就睜開了眼睛,隨即驚奇的說道:“你說你只是羞辱我?”
“是啊,怎麼了?”司馬濤怔住了,蘇辰的反應,有些反常啊。
“你真的只是羞辱我?”蘇辰頓時眼睛都亮了,甚至激動地要仰天大笑。
司馬濤古怪地看著蘇辰,他納悶了,這是怎麼了?蘇辰莫非是被自己給嚇傻了不成?要被他羞辱,反而還如此高興?好像遇到了大喜事一般啊!
“來吧,濤哥,羞辱我,你盡情的羞辱我吧!”蘇辰長長地鬆了口氣,他都覺得必死無疑了,現在卻看到了生的希望啊!
“臥槽,你不會是個變態吧?”司馬濤警惕地看著蘇辰,說道:“你是個抖,還是性取向有問題啊?我突然感覺你好惡心啊。”
“濤哥,你不殺我,我已經感恩戴德了,你現在只是區區羞辱我,我怎麼能反抗呢?你剛剛打了我右臉,現在要不要打我左臉來雨露均霑一下?”蘇辰說道。
司馬濤又納悶了,他看白痴一般看著蘇辰,說道:“你特碼是不是腦子壞了?殺人是犯法的,我沒事殺你幹啥啊?不是你有病,就是我有病啊,我放著快樂的日子不過,我要去當逃犯?”
蘇辰瞬間怔住了,隨即詫異的說道:“你不殺我?那你還為了我請殺手?”
“哦,你說的是喬瀟瀟吧?喬瀟瀟最多隻能嚇唬到你,她是不會成功的。”司馬濤淡淡的說道。
“嗯?你就這麼自信?”蘇辰怔住了。
“嗯,我自信。畢竟她很出名啊,任務成功率高達百分之零,從未失手,發揮極為穩定。”司馬濤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可是殺手中的傳奇人物啊。”
“……”蘇辰陷入了一陣沉默,這麼看來的話,司馬濤確實沒有對自己起過殺心?
可是,確實有人,是要殺自己的啊。
“前幾天蘭州拉麵的時候,殺手不是你的人嗎?”蘇辰問道。
“前幾天?”司馬濤一愣,隨即不屑地說道:“你有毛病啊,你以為你是誰?前幾天秦玲兒還沒退婚呢,我有必要那麼大火氣收拾你?就算現在,我也沒打算弄死你啊,殺人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啊?”
蘇辰想了想,發現是這麼個理啊,看起來要殺自己的人,丫根就不是司馬濤?
這麼說來,蘭州拉麵時候的殺手另有其人?
那會是誰呢?
蘇辰一下又迷茫了。
“我說你不會是在拖延時間,等著有人來救你吧?呵呵,你可別痴人說夢了,有高哥在,你就算找來了拳擊教練,那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司馬濤冷笑一下,隨即說道:“你現在,先給我跪下吧,我在想想,怎麼教訓你才能解氣!”
“哦,你敢動他一下大可試試。”
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