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瑤的輕功真的是一絕,她的身影在星光下,就像是鬼魅一般,看不清她的身影,看不到她在地上留下的痕跡。
逍遙完全相信就山寨中的那些笨蛋山賊是不可能發現凡瑤的,同時他也在暗想:要是這樣的速度運用到戰鬥中,那是多麼的可怕啊!幸虧她是我的同伴!
“雖然我罵這些山賊是笨蛋,但是他們隱藏【氣】的能力還真是強呢!”逍遙說,“我一丁點都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呢。”
棠溪說:“這些山賊都是欺軟怕硬的軟蛋,這種人往往非常擅長逃跑和隱藏。”
逍遙點點頭,說:“欺軟怕硬的人除了害怕比他們強的人,也很怕比他們弱的人擰成一條麻繩反擊他們……”
棠溪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不要忘了——很少有人願意做第一個流血的人!”
——每個人都有一顆反抗的心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站出來的勇氣,更何況是犧牲的勇氣呢?
逍遙沉默了很久,才再次點點頭。
棠溪嘆了口氣,又說:“你還不知道兩點。”
“哪兩點?”
“第一點:現在鎮子裡的人都比以前有錢了!第二點;那山賊每次洗劫鎮子時,所掠奪的財物量,都是鎮民們可以承擔的起的。”
“什麼意思?”
“我願意做出頭鳥,我願意做第一個流血的人,但是沒有人相應我,因為他們害怕自己出閃失,家裡的金錢就不保了。而且現在的山賊的欺負是他們能承受的起的,所以他們就更不願意反抗了!”棠溪頓了頓,“有時候,我都在想,大家變得比以前有錢了,究竟是不是好事!?”
逍遙再次的沉默。霖鈴也在一旁沉默,
——能忍就忍;能在一起過,就在一起過;好死不如賴活著。
——只有到了實在不行的時候才想到反抗。
——這樣的歷史總是在不停的上演著。
——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吧。
※※※※※※
凡瑤已經繞過了大門,站在門前的那兩個山賊根本就沒有看到她。
她靜靜的在木質的寨牆上瞪了兩下,就上去了,但她沒有著急腳落地,而是先暫時的掛在了寨牆上,她就露出兩個眼睛,掃視山寨,山寨裡雖然很亮,有很多的火把,但是卻沒人,屋子也沒有人的影子。
——果然,他們是在外圍設下了埋伏。
——這座山寨一面倚在漣水湖,對面是大山,其餘兩面各有一道大門,而且這兩邊幾乎沒有什麼遮掩物,根本不可能藏人,所以山賊們想要埋伏我們的話,只可能從靠山的那一面殺出。
得到了這樣的結論了之後,凡瑤再次施展她的輕功,靜靜的下來。
她是從靠水邊的一側上來的,上來時輕且無音,下來時不僅輕且無音,而且大膽。上來的時候呢,她是走陸路,然後跳上寨牆,在寨牆上施展輕功轉到靠水的一邊,這途中,那兩個看大門的守衛完美的履行了“瞎子”的職責。下來的時候呢,她直接的落到了水裡——
腳踩在水面上,沒有沉!只是泛起了一小小層的漣漪。
凡瑤輕輕的踩著水,躍到了地上,以湖畔的矮草與高樹為掩護返回到了逍遙的身邊。
“逍遙,”她說,“山寨裡面沒有人,我想他們應該是躲在那山裡了,我們一進去山寨裡,他們就會從山上衝下來。”
逍遙點點頭,又想了想,說;“那,我們就從側面,來給他們一個偷襲!”
說走就做,他們將身影藏入山中。
※※※※※※
四人隱藏住自己的氣息,緩緩前進。
然後,他們一個山賊的身影都沒有看到,拿了悶了。
霖鈴說:“他們果然是在山寨裡面等我們進來。”
凡瑤說:“抱歉……”
逍遙說:“凡瑤,你不要這麼說,你已經很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