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坐到床邊,看著不斷眨眼睛的巧夜。
“想什麼呢?”逍遙問。
“哥……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巧夜說。
“……嗯……不是像,是……就是一個小孩子!”
“討厭!”
“有什麼不好的?做一個小孩子。”
“我不要做小孩子。”巧夜說,“我想要忘掉過去的那些無盡的黑色,但是我做不到……然後我就只能像一個小孩子哭!”
“笨蛋!”逍遙指著她,“你給我坐起來!”
巧夜照做,哥哥的話說的有兇,她的動作就多快。
逍遙說:“我打不過老頭,第二天我把這個事實忘記了,繼續挑戰他,週而復始,我能贏嗎?”
巧夜瑤頭。
“那我失敗後總結經驗,第二天不犯同樣的錯誤,再去挑戰他,週而復始,我能贏嗎?”
巧夜還是搖頭。
“你應該點頭啊!”
巧夜笑了,“哥,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你舉得這個例子真的不恰當,”她笑的更過分了,“你怎麼可能贏得了莫問爸爸啊?永遠也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莫問爸爸生病了,躺在了床上……就是類似的情況了,你就能贏他了。”
“可是我是不會在那種時候挑戰他的,我永遠會在公平向他挑戰。”
“那不就行了,所以你永遠也贏不過他。”
逍遙想了想,說:“這什麼邏輯啊!”但他看到巧夜的笑容,也就不在追究了。
巧夜說:“哥,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讓我笑了!”巧夜說。
“就這個?這個是我的義務吧?”
“當然不只是這個……”巧夜說,“忘記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只有去面對了,才有可能解決問題。”
“嗯!你明白了。”
“我剛才不是說:我懂你的意思了嗎?”巧夜說,“可是……哥,都十年了,我現在看到媽媽的墓,想起以前的事情,還是會……”
“你究竟有沒有明白啊!?”逍遙說,“那十年,你選擇了忘記與逃避,所以你才會出現那哭哭啼啼的、精神失落的樣子。”他頓了頓,“你知道你以後要怎麼做了嗎?”
巧夜點點頭,說:“哥……要是我以後又出現了今天的這種狀態,你和霖鈴姐會第一時間來到我的身邊嗎?”
“會啊!當然會,我們是家人嘛!”
巧夜又笑了,說:“哥,我會努力的!”
逍遙突然問:“對了,凡瑤呢?”
“凡瑤姐,她啊……出去了,說是散散心。”
四)
街道、繁華的街道是光亮的,被太陽照著。
行人、小販、店鋪裡的老闆和老闆娘都被太陽光照著。
瑤也在被太陽照亮著,但她不是很高興,而身旁的舞理所應當的察覺到了。
“怎麼了,瑤?因為巧夜的事情而不高興嗎?”
瑤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