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君見人群還在議論紛紛,知道這些人是沒有那個鑑賞能力了。她要達成目的,就只能找那四位在場的將領挑戰。
可是直言自己要挑人打仗?那樣是不是太張狂了些?
正猶豫著,白世忠走了過來。
“夫人,”白世忠抬手,卻不是武將的抱拳,而是工整的揖禮,“夫人若想今日立威揚名,恐怕要換對手了,這些士兵都遠不如華春,也就看不出他為什麼輸,華春自己身在其中,心、眼便都盲了。這裡兩千來人,能看得清楚的,恐怕不到二十個人。這些人平時就守規矩,這又是屬下與夫人的局,屬下不開口,他們是不會多嘴的。”
“……”傾君沒想到,白世忠看得如此通透。
“所以,夫人請換個對手——最好是霍將軍。”白世忠直接建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演武場又寬闊,除了就站在旁邊、還沒退下去的華春,其他人根本聽不清一個字。
大家紛紛猜測白副將在和管夫人說些什麼,竟然讓華春變了臉色。
華春的臉,由最初不甘的青色,到聽到自己“心盲眼瞎”的豔紅,一直變幻不停。
如今,是灰敗的土色。
他根本沒想到管夫人是個高手。
即便她贏了自己,他也歸結為是自己留力,對方取巧所致。他又哪裡知道,若是真的拼殺,傾君一劍抹了他的脖子之後,只需順勢把劍往深一插,人就能橫飛躍起,輕鬆閃過那把或許不會收勢的刀。
若是真的拼殺,傾君又哪會只顧叫好,以至於給他變招的機會——一開始就直接捅死,豈不簡單利索?
可白副將的話,絕非假話。
沒有故意捧管夫人,卻慫恿她挑戰霍將軍的道理。
華春知道,白世忠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白副將認定管夫人是和霍將軍一樣的高手。
她真有那麼厲害?
華春怔愣愣地回憶自己和霍松林比試的那一次。
那是他被發現功夫不錯,己方在北境剛獲得一次大捷,霍將軍偶然興起,說要和他切磋切磋,看看他武功如何。而那一次,自己也是兩招就輸了。
方才跟管夫人比試,對方用了,也僅是兩招。
雖然自己劈的那一刀很難化解,但是,若管夫人是和霍將軍一樣的高手,那麼想要化解,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華春越想,越覺得管夫人可能是真的贏了。
傾君這裡也想明白了。
白世忠看出她的打算,或者說,他知道劉隱的打算,那麼那幾位將領不會不知道——尤其霍松林,他是劉隱的心腹,劉隱能將數萬人的軍隊託付給他,可見對他的信任和認可。
如果自己邀戰霍松林,想來他不會拒絕。
而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矯情做作倒沒意思,不如張揚到底好了。
狂妄又如何?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有本事,所以有資格狂妄。
明香最瞭解傾君,見她嘴角上揚,搶先說了一句:“這樣可不行啊!大家還沒看清就打完了,哪裡看得出我家夫人的身手有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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