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比口才,彭芹哪裡說得過司馬望?
很快,他就明顯落到了下風。
“愛出汗也是病,多半是虛。”才剛進門的神醫忽然插了一句,“回頭老夫給你看看,究竟是哪裡的毛病。”
原本勝利在望的司馬望立即說不出話來。
彭芹又是一陣嘲笑,絲毫不加掩飾。
“行了。”最終還是樊三開口,“再說下去真打起來,還要不要過年了?”
彭芹乖乖地噤了聲,但嘴角的笑意卻是難掩。
司馬望氣得不行,可一巴掌拍死他的是神醫,他就算憋著一口氣也撒不出去,幸好傾君樂意做和事佬,藉著彭芹提起的話,問眾人屋裡都需要添置什麼。
“倒不用跟我客氣,但是如今生意沒做起來,要的貴了、多了,我是沒有的。”傾君說著一攤手,“今兒才剛開了個頭,但繡品這些卻不用再買了,回頭咱們開繡坊的時候,要什麼樣的都使得。”
“真要開繡坊麼?”濮陽冥衍問。
“怎麼?”
“今天撞上的那個丫頭,你們不是忌諱得很,若開繡坊,豈不是又要和她牽扯上了?”濮陽冥衍笑問。
“有什麼好牽扯的。”傾君抿嘴笑道,“多不過是收她幾件繡品罷了。況且我要做的是高階的繡坊,她的手藝我還沒看到,誰知道能不能入我的法眼呢?”
濮陽冥衍眼睛一亮,跟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傾君,也不說話,就那麼眯著眼、彎了嘴角,直勾勾地盯著看。
神經。
傾君在心裡暗罵。
她不就是說了個“高階”,至於這麼盯著她瞧麼?話一出口的時候,她已經意識到錯誤了。
真是討厭啊!明明是個很好的朋友,偏要神叨叨的給她惹麻煩。傾君想著,斜了濮陽冥衍一眼。
這些日子,她多少察覺到眾人的態度,慢慢捋著蛛絲馬跡,也就知道大家是怎麼回事了——他們都以為濮陽冥衍看上了自己。
對於大家的這個猜測,傾君只能苦笑。
在她看來,濮陽冥衍那種異樣的關切,無非是因為她身上謎團一個接一個,讓他看不透,卻又覺得不對勁罷了。
傾君不知道的是眾人看到的才是真相。
但今日這回,在濮陽冥衍盯著傾君看時,卻是其他人想錯了,他們以為少莊主故意逗管夫人,直到之後散了,才有人恍惚想起管夫人說了個什麼大家不懂的詞兒,然而事情已經過去,這話就這麼輕易揭過,倒也沒惹出什麼風波。
只是濮陽冥衍的心裡,又加深了一點猜測罷了。
離魂症。
對於一個從小什麼書都看的人,自然不是新鮮的詞彙。
而對於一個資深的江湖人士來說,有關離魂症的傳說可是太多了。
管夫人跟之前的青君比換了個芯兒,這是濮陽冥衍如今的猜測,至於這芯兒怎麼來、從哪來,他還在慢慢觀察中。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用完早飯,眾人又出去買東西時,甄雲袖忍不住感嘆:“姐姐要做繡坊的生意,似乎有些難了。”
別的繡坊不說,那餘老闆的語針坊門口,竟然已經圍了好幾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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