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眉頭輕皺,許瞻見狀連忙拔劍上前舉起手中的寶劍擋下了那東殷士兵的攻擊。
他手中的寶劍一揮,直接向那東殷士兵砍過去。凌厲的刀鋒貼著那東殷士兵的鼻尖擦過,兩人鬥了數招之後,許瞻勉強將他斬落下馬。
眾人見狀,默默鬆了口氣。
就在眾人鬆懈的當口,混跡在人群中的茯苓抓住時機,抽出手裡的匕首就刺入了衛姝的心口。
衛姝低頭,神情詫異地望著自己心口的那柄匕首。再緩緩抬頭,望著茯苓那張臉。
茯苓見狀,咧嘴笑了笑,目光帶著帶所未有的憎恨和輕鬆。火光照著她那詭異的笑臉,一時之間,圍在衛姝身旁的那些親兵這才反應過來,齊齊拔刀刺入茯苓的體內。
寒刀刺入體內,茯苓顫了顫身子,她握著手裡刀想再用力地刺入衛姝體內,卻被衛姝的親兵拖了下去,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
“陛下……”親兵齊齊圍到衛姝跟前,神色焦急的大喊道:“軍醫,軍醫……”
“不用喚軍醫,朕沒事兒。”衛姝抬手,神色淡然地將插在胸口的匕首拔了下來。她貼身穿了金縷衣,刀劍根本傷不了她。
她抬起頭,眸光深沉地望著茯苓被拖下去的身影。殷紅無比的鮮血潑辣辣了地濺了一地,唯有她那雙睜大的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衛姝蹙了蹙眉,忽然頷首朝前方望去。
透過朦朧的雨絲,穿過無數的廝殺,她目光沉寂地盯著站在前方的許瞻。
他張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茯苓。只覺心臟像是被一隻鋒利無比的利箭瞬間射穿了似的。
茯苓!茯苓!他信任無比的青梅竹馬,竟然刺殺了他心底最為重要的人!
他的胸腔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了一般,目光直愣愣地盯著那滿身鮮血的茯苓。他整個人僵直在當場,無力的張大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把渾身是血的茯苓拉了下去。
鮮血從茯苓身上流出,像是大雨一般,瞬間將整個地面染紅。
衛姝蹙了蹙眉,神色擔憂地瞧了眼許瞻,見他死死地閉上眼,緊緊地握緊雙拳。便嘆了口氣,收回了目光,將視線落在戰場之上。
見原本穩住戰場的東殷士兵忽然變了陣型,心中不禁有些狐疑,她凝了凝目光,忽聽戰場上一陣馬鳴嘶喊聲,她瞳孔猛然一縮。
便見孫廉為首作戰的騎兵,他們的戰馬忽然發出一聲聲哀鳴,口吐白沫地朝地上倒去。而東殷那邊早已將騎兵在前衝鋒的隊形換成了步兵在前的衝鋒。
東殷的騎兵舉起手中拿鋒利無比的長矛,刺入了被甩下馬的西魏士兵的體內。轉眼之間,無數西魏士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衛姝見狀,連忙翻身上馬,帶著身後的三千弓箭手為突陷險地地騎兵做掩護。而東殷那邊似乎算準了衛姝的做法,以盾牌防守。
幸好以孫廉、龍巖為首的將領很快便反應過來,下令命所有騎兵棄馬。一時間,西魏的騎兵紛紛棄馬,在弓箭手的掩護下,安全退入了營地。
此一戰,因西魏失去戰馬,損失慘重,不得已退回了渝州城內。